铁木真大笑,正欲开口,忽然…
“噗嗤!”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寧远陡然抽刀,一刀就直接抹掉了铁木真的脖子。
鲜血溅射了旁边塔娜一脸,嚇得她猛吸一口凉气,呆呆地看著寧远。
“寧老大,你杀了他做啥,他刚刚…”
寧远打断白剑南,冷笑道,“我寧愿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会让他来误导我。”
说到底,铁木真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生性多疑的寧远不敢相信。
更何况,铁木真这人確实有些本事和脑子,要是真的信了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如此,不如直接杀了。
隨后寧远翻身下马,当著身后一眾韃子將铁木真的首级给割了下来,丟进人群之中。
这一幕,早已让崩溃的中庭余孽,嚇得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尊严。
“你们放下尊严投靠秦王府,可见也是想活,”寧远目光淡定,“我给你们机会,谁愿意告诉我,你们剩下的军队在哪儿,我许诺可活。”
顿时人群骚动,突然有个百夫长颤颤巍巍举手,用韃子语道,“我可以告诉你,你真的会放我吗?”
塔娜和寧远对视一眼,塔娜当即快步上前,將其揪了过来。
“可以。”
“好,那我…”
那百夫长韃子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正欲开口,寧远却举起绣春刀示意先別说。
隨后他看向动摇的更多韃子,“谁还想活命,也可以过来。”
於是不少韃子站了起来,都表示可以告知。
“你们把这帮韃子分开询问,最后整理出信息给我,”寧远对塔娜一眾吩咐道。
眾人这才明白了寧远的用意,要是他们还真的就靠一人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了。
人多了,信息就会不对等,最后信息整合,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当这些投诚的韃子被带到一旁分开讯问,那些跪在地上,满眼憎恶死死盯著寧远的韃子,寧远挥了挥手。
“全部剁了。”
农奴韃子,早就对这帮黄金家族的人恨之入骨,如今寧远既然鬆了口,大家恨不得亲自上去,剁了这帮压迫他们数百年的杂碎。
看著被打得稀巴烂的尸体,韃子武装军队似乎还不解气,还在疯狂报復著。
寧远眉头一皱,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赶紧命人阻止,“杀了便杀了,侮辱尸体就没有必要了。”
“以后草原是大家的,你们是自由身,过去的事情就翻篇了,到此为止吧。”
寧远让所有底层农奴恢復了自由身,恢復自由籍贯,可以说如今的韃子武装军队,看寧远那就跟看神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