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眉头一缩,身体落马的一瞬,左腰绣春刀陡然出鞘,空中扭转顺势躲开秦潘安再度一刺,一刀斩断马腿。
双方先后落马,寧远箭步贴身,双刀抡舞,刀刀致命。
这秦潘安確实个人单兵作战极其凶猛,面对寧远的密集攻击,他枪身撑地迅速就拉出了寧远的贴身绞杀。
长枪,乃百兵之王,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並非玩笑。
而寧远创造这两把绣春刀,目的並非跟敌人单挑,而是在衝杀进复杂的敌军腹部,好施展。
此时双方对峙,一时间让远处白剑南都不住紧张了起来,他並不觉得在兵器的绝对优势下,寧远能胜秦潘安。
秦潘安可是自幼就被秦王带在身边行军打仗,身边能人异士属不属实。
而寧远在武道上的引路人,只是他们。
白剑南自问,大家教给寧远的那些本事,敢问秦王府就没有高人?
甚至可能比他们更强。
远在秦王府之中,一位身穿铁甲,身形伟岸,剑眉如秋的男子,五官刚硬…
此人便是秦王府第一武將,“杨无敌!”
秦王走来,看到杨无敌看著月色发呆,似乎猜到了什么,“杨將军,你是在担心世子?”
杨无敌跟秦王年轻时候就相识,是隨同秦王在疆场廝杀出如今的功名。
“我自是不担心世子个人的本事,毕竟他是我从小到大,训练出来最像秦王您的儿子。”
“只是他对北境环境陌生,这一去我顾虑他会吃那镇北王的亏。”
“镇北王寧远吗?”秦王同看一片星空,“那寧远听闻是南王沈君临的乘龙快婿,你可知道?”
“有这等事情?”杨无敌久居军营,並不知晓。
当知道那镇北王竟是沈君临的乘龙快婿。
那此子能够镇压北境,也就不奇怪了。
但这时秦王却仿佛看出了杨无敌的心思,“你是不是在想,那镇北王能有这等成就,全靠南王?”
杨无敌转身面向秦王,“难道不是?”
秦王淡笑,“並不是,事实上,无论是下州宝瓶还是草原,皆是那寧远自己功劳。”
“竟然有这等事情!”杨无敌更加震惊了,激动道,“此子几岁?”
秦王笑容更加丰富了,“一年前,他还是北境一个小小的村民而已,一年后的今日他成为了统御北境十万军队,掌控草原两大王庭的,二十岁镇北王!”
“吸!”刚刚还对自己家世子有点自信的杨无敌,嚇得是倒吸一口凉气。
一年时间,一个低贱的村民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即便是翻开歷史王朝,谁能够隨其左右?
即便是当今七大藩王也做不到吧?
“秦王若是如此,怎敢让世子只带三万兵马去东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