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远处塔娜杀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一枪扎进了寧远的血肉,但同样是並不致命。
只因为寧远同样穿著当初塔娜的乌金软甲。
“什么!你也有,”秦潘安脸色大变,紧咬牙关想要强行將枪头刺进寧远的心臟。
可寧远怎么会让他如愿,双手抓住枪头,双腿陡然提起死死压住枪身,猛地朝著地上一摁。
枪身瞬间脱手,寧远一个鲤鱼打挺而起,一记正蹬朝著他胸膛就踹了出去。
“砰!”
秦潘安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狗贼,受死!”塔娜已然杀来,铁链连著陌刀,破空自上而下斩击而来。
“不好!”
秦潘安脸色大变,身体迅速翻滚。
但!
他速度再快,快不过塔娜这护夫的怒火。
一刀硬生生就將他的左臂斩断。
“啊!!!”
悽厉的惨叫迴荡沙漠,一切都结束了。
寧远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將嘴里的沙土啐了出来,眼神却死死盯著秦潘安。
秦潘安惨叫著,托著独臂摇摇欲坠,顽强的求生欲望,让他不断朝著相反方向而去。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本世子!”
“父王,救我!”
悲切绝望的声音迴荡沙漠,秦潘安身体颤抖著,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艰难寸寸移动。
身后…
风中…
绣春刀…
隨著寧远而来。
下一刻,绣春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秦潘安仿佛丟了魂儿,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你…你不敢杀我,你杀了我,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秦潘安脸色煞白,竟是当场嚇得大小便失禁。
寧远嘴角上扬,“不知道世子听过一句话没有。”
“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镇北府就是草莽出身,这天下让我们不痛快,那咱们这帮草莽就让这天下不痛快!”
“更何况未来的天下还没个准儿呢。”
“世子,你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