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顾墨退下的背影,沈君临望向北方的眼神复杂难明。
“寧远,你想挣脱我的掌控,与人结盟…可惜你不懂,除了本王,这天下无人能容你。”
:王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安分,这天下…自有你一份。”
四日后。
当魏薇薇激动万分地將魏王的回信呈给寧远时,信上只有一个力透纸背的朱红大字:
“可!”
“寧王!主公已然应允!”魏薇薇几乎按捺不住狂喜,竟双膝一屈,郑重跪地,“恳请寧王赐教,献上第二步良策!”
寧远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另一个锦囊:“第二步,很简单,法子,就在这里面。”
魏薇薇如获至宝,伸手欲接,寧远却手腕一翻,將锦囊轻轻压住。
“我建议…魏兄还是回到你家主公身边,再打开不迟。”
“为何?”魏薇薇不解。
“现在打开…”寧远嘴角噙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恐怕…就不灵了。”
魏薇薇面露疑惑,却不敢多问,郑重接过锦囊贴身收好,当即告辞,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镇北府。
寧远登上城楼,目送那一骑绝尘远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周大哥吗,”寧远忽然开口。
远处正在巡视的周穷愣了一下,左右看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有些侷促地快步走来:“寧…寧老大,你叫我?”
寧远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军营之中,自有尊卑,但私底下,不必如此,你没发觉,最近你都与我生分了么?”
周穷嘆了口气:“如今您是镇北王,一声寧老大,弟兄们能叫出口已是福分。”
“大哥二字,末將不敢当。”
“记住,”寧远看著他,语气认真,“我寧远不管坐到什么位置,都不会忘了兄弟们,更不会忘了自己是谁。”
“这一声周大哥,你当得起。”
“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你即可去办,你行吗?”
周穷眼眶微热,用力抱拳:“寧老大有何吩咐,末將万死不辞!”
“好,”寧远將他扶起,压低声音,“今夜便带三百信得过的弟兄,乔装改扮,出城去。”
“去何处?做什么?”周穷神色一肃。
寧远目光投向魏薇薇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道:
“劫了那魏王府的小白脸,记住,要快,要乾净。”
“啊?”周穷愕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寧老大,您说的是…那位魏王使者?当真?”
“比铁木真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