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军无法攻破,那为何不从秦军后方著手?”
“嗯?”魏王一愣,“何意啊,本王不太明白。”
寧远嗤笑,“秦王前线防著咱们,想要下手肯定很难。”
“但您可別忘了,秦军如今猖獗,依仗的便是陇山后营补给,走的是漕运下河流,实现前呼后拥。”
“但如果我將这瘟疫通过漕运,悄无声息运送到他陇山后营,你觉得会如何?”
“后营必然也会感染,而后营者因为不断运送补给到前线,自然就会无形瓦解。”
这时一旁认真分析的魏薇薇就开口了,“瘟疫感染並非片刻,至少前后蛰伏期也有十五日左右。”
“若秦军发现问题,前线可能就会立刻做出防疫手段,这似乎很难啊寧王。”
寧远一笑,“確实,但如果我让秦军转移注意力,短时间没办法注意到他们已经中了瘟疫呢?”
“如何能让秦军转移注意力?”魏王眯著眼睛,带著审视的目光盯著寧远。
寧远道,“北凉!”
“北境三洲,北凉要塞,只要魏军大举进攻北凉,秦军肯定会担心魏军彻底拿下,在北境三洲彻底稳住脚,跟南王互相形成制衡关係。”
“他秦军日后想要攻打幽都,可已经跟魏王和南王失去了持久战的优势。”
“所以,只要魏军攻打北凉,那么秦军不得不慌。”
“寧王,”忽然就在这时,五虎老大魏天元冷笑一声,“你这么做怕是为了你自己吧?”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想要立刻拿下北凉漕运上流一脉,为你镇北府提供主要河流运输干道?”
“如今我魏军被瘟疫折磨,再为你打北凉,你若是和南王联手,在北境我魏军不就是跟自杀没有两样了?”
魏王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对於寧远的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
然而就在眾人满脸杀气,恨不得將寧远大卸八块,他却忽然淡定道:
“但若我有办法治好瘟疫,再攻打北凉呢?”
“你有办法?”魏王眼睛一亮,但很快他眼神就暗淡了下来。
他已经能想的法子都已经想了。
甚至一向不相信鬼神的他,请了巫师前来驱邪。
但至今也是毫无效果。
寧远淡淡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当然,如果魏王信不得我,那我也不强求,反正在我看来,如今魏军就是温水煮青蛙,你若不敢搏一搏,那我別无办法。”
言罢,寧远抱拳就走。
“等等!”忽然就在这时,魏薇薇走来,眼神带著迫切,“寧王,你当真有法子治好这瘟疫?”
寧远不回答,而是看向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