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防疫诸事,刻不容缓。”寧远点头,话锋一转,“还有,这具体的防疫部署与人员调度,我信不过別人。”
“魏王既然昨日答应將五万兵权交予我,便需全权由我指挥实施,令行禁止,不得有误。”
魏天元这才想起正事,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雕琢精美的玉制虎符,双手恭敬奉上:
“寧王所言极是,此乃调遣五万兵马的玉虎符,防疫之事,全赖寧王运筹帷幄了!”
寧远接过那沉甸甸、温润微凉的玉虎符,心中虽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分內之事。”
“另外,药材缺口仍大,袭击秦军辖地、抢夺药材之事,何时动手?需儘快。”
魏天元回道:“寧王放心,已经安排早早出发了,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和药材运回。”
“速度要快,兵贵神速啊,”寧远强调。
寧远如此急切,原因有三。
一是必须儘快解决魏军瘟疫这个最大拖累,才能按计划攻打北凉。
二是秦王在侧虎视眈眈,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三则是他那岳父沈君临至今按兵不动,静得反常,反而让他心中隱隱不安。
在这三大藩王环伺的险恶棋局中,他寧远想杀出一片天,根基要稳,胆子更要大。
若只满足於镇北府一隅之地,按部就班,只怕永无出头之日,迟早被这些老狐狸吞得骨头都不剩。
……
翌日一早,天色微明。
寧远手持玉虎符,点齐一万兵马,径直开赴临羡城西侧的连绵群山。
入山探查后,果然发现大片裸露的石灰岩层。
寧远忽又灵光闪现,当即命人唤来隨行的魏薇薇。
“寧王,已按您昨日吩咐,命人著手开採石灰石,竖窑也已在选址修建,”魏薇薇急匆匆赶来,额头豆大的汗珠。
因为来的著急,气喘吁吁,胸前高耸让她衣料不堪重负。
从高处看下去,没有了束胸的约束,两团雪白和深不见底的沟壑,堪称绝色。
这跟昨日柳思雨完全不同,內敛保守的魏薇薇不知春光炸泄,反而增添了几分格外的魅惑。
寧远指著眼前这片生长著茂密松林的山坡:“不必那般麻烦了。”
“传我军令,即刻调派人手,以此山为中心,於四周伐木清草,挖出一道足够宽阔的隔火带。”
“然后…直接放火烧山!”
“烧…烧山?!”魏薇薇大吃一惊,美眸圆睁。
“这如何使得?万一火势失控,蔓延开来,波及山下临羡城,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要挖出足够宽的隔火带。”
寧远语气坚定,不容置疑,“隔火带,你懂吧?就是一片没有可燃物的空白地带,能有效阻隔火势蔓延。”
“这…我懂。”魏薇薇点头,可脸上忧虑却越发浓重,“只是此举太过冒险,且动静太大,恐怕…”
“照做便是,一切后果,我担著,”寧远摆了摆手。
他可等不起,必须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