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三哥!冷静!二哥的前车之鑑啊!”
“是啊二哥,別装逼过头了,你哪能是他这牲口对手啊。”
“够了!”一直沉默的魏天元猛地一声暴喝,“还嫌不够丟人现眼吗?都给我闭嘴!”
三人不由看向魏王。
只见魏王面沉如水,目光幽深得骇人,三兄弟顿时老实了下来。
魏王不再看那几个不成器的义子,视线落回寧远身上:“寧王,药材被劫,你有何想法啊?”
寧远略一沉吟,斩钉截铁:“药材关乎魏王三十万大军是否能够杀进北凉,所以必须夺回。”
“谁去夺?”
“我去。”
“你一人?”
“魏王莫非忘了,”寧远淡淡提醒,“您给过虎符,许我调五万兵。”
魏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下去:“五万兵权是许你治疫协防。”
“若你带走不回…又当如何?”
“五千,我予你五千精锐,足矣。”
寧远闻言,竟轻笑一声。
他自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玉虎符,“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按在身旁案几上。
“五千兵马,去秦王虎口里,抢救三十万大军的药?”
寧远抱胸嗤笑道,“魏王,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咱不妨把话挑明:我现在便可抽身离去,北凉基业,我镇北王府並非输不起。”
“但你魏军呢?瘟疫只是暂抑,远未根除。”
“若您执意计较这仨瓜俩枣…”寧远一笑,转身作势欲走,“那便等著看你和秦王谁笑到最后吧。”
“寧王留步!”魏天元急忙上前拦住,躬身道:
“五万確实太多,但寧王你所言確实有道理,要不折中可否?”
魏王手指无声地敲击著扶手,目光在寧远平静的脸和魏天元恳切的神色间逡巡,深不见底。
良久,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两万。!”
“这是本王能挪动的极限,押运那批药材,本身也需大量民夫辅兵。”
寧远直视魏王。想了想,当即答应,“可。”
“好!”魏王终於站起身,“那本王,便在此静候寧王佳音。”
“你若成功夺回药材,解我大军之厄,他日攻取北凉,本王再让你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