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穿甲箭簇瞬间就將秦坤胯下战马来了一个透心凉。
战马哀嚎连人带马猛地就是朝著雪地砸了下去。
秦坤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北凉王在逆风的情况下,箭术竟然如此刁钻。
就在他差点砸在了地上,竟是藉助惯性翻滚迅速站了起来。
紧接著单手朝著自己备马韁绳一拉,整个人在副马的惯性下重新上了马背。
“好小子,箭术可以啊,谁教你的,是李崇山吗?”
寧远吃惊不小,顿觉这老东西確实有点难缠啊。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寧老大,你先走,我去拖住他们!”白剑南一看双方距离已经是越来越近了。
他清楚,再这样拖延下去,所有人都要完蛋。
其余人见状也是心照不宣,想要牺牲自己给寧远拖延时间。
“扯什么玩意儿,你们留下能挡住他几万兵马吗?”寧远呵斥:“继续跑,別停下。”
“你们都不能给我白白死在这里,都得给老子活著回到北凉。”
理想丰满,可现实却骨感。
事实摆在眼前,如今镇北军无论是人还是战马,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全靠最后的意志在支撑。
整个军队可能就寧远,塔娜的体力较为出色,其余人现在一旦落马,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更加绝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寧远你看!”忽然薛红衣注意到什么,指著远处大山的近道。
赫然发现一批快马,不知道何时早就衝到了前方,已经要截住寧远等人的去路。
“不好,是西夏军,”白剑南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前方那些快得异常的战马和西夏兵已经將路给堵住,齐齐搭弓引箭瞄准了寧远一眾人。
如今是前有狼,后有虎,为了一个羽雷钧当真值得吗?
寧远也后悔了,也怪自己太过於自负。
因为在跟羽雷钧交手,他几乎全方位碾压,可却全然忘记了大乾之中,尚有老骨头並不是那么好啃的。
秦坤冷笑:“反贼,怎么不说话了,你继续逃啊!”
寧远一言不发,陡然抽出苗刀,刀锋在雪地瞬间掠过,划出深深沟壑。
“兄弟们,杀出去,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