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寧远將三处工坊分开製作,而知道配方就他和小娟儿两人。
二人轮流指挥,日夜更替,不敢停歇,开始大量製作铁火炮。
“寧老大,外面来了不少难民,这可怎么办?”一早寧远刚刚起了床就有消息来报。
“难民?”
“是啊,大部分都是听说北凉发放粮食,想要进来。”
“有多少?”
“几百人。”
“安置到难民营区,严格检查身份,来歷,除了难民营之外,不得让他们隨便外出。”
“是!”
这个关键时候,鬼知道会不会有奸细混进来,小心再小心总是没有坏处的。
而这帮难民很快就被带到了独立的难民营。
没有什么好的,吃的也是一些稀粥,饿不死就行了。
毕竟如今北凉的粮食实在紧缺,寧远琢磨著羽雷钧的老子也应该差不多看到了自己勒索信了。
但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却毫无反应,这羽宰相不会不打算要他这儿子了吧?
路过难民营时,寧远在城池上散心,看到这帮难民无不是面黄肌瘦,如今这粮食就更加紧缺。
然而寧远却殊不知,在他趴在城头看著这帮难民时,营帐內一个盖著粗麻兜帽的女人,此时也在望著他。
这女子全身脏兮兮,辨认不得容貌,但骨相却相当精致,特別是那一双嫵媚的桃花眼。
此人正是竟然没有死的“羽轩儿”混入北凉而来。
这时一名小卒来到寧远身边:“寧老大,这帮流民有一部分人受过伤,得了风寒,如何处置?”
寧远道,“得了病,受了伤的分开救治便是。”
“寧老大还有一个事情,小的得跟您匯报,”那小卒压低声音,“里边有个女人,后背伤口似乎乃是箭伤所致。”
“但奇怪的是,伤口並未化脓感染,负责的女子说,可能对方用的乃至上等的金疮药。”
“既然是上等金疮药,而且受的是箭伤,所以我怀疑这人不太可能是流民。”
“谁啊?”寧远顿时警觉了起来。
顺著小卒所指方向看去,此时营帐內的羽轩儿嚇得將脑袋缩了回去。
寧远也看到了羽轩儿侧脸,可却並未多疑:“给她吃了东西,然后带到我的府內来。”
“是!”
晚上,大雪纷飞的北凉府,重兵把守著。
“姑娘,我家凉王有请,你不用太紧张,凉王问什么,你便回答什么就是了。”
羽轩儿身著粗布麻衣,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衣著虽然寒酸,却掩不住衣料下那副傲然高挑的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