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笑道,“她是羽轩儿。”
“什么!”薛红衣大吃一惊,“那日,她不是被那大司马给射杀了吗。”
“但她还活著,”寧远冷笑,“这娘们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倒是有些泼辣。”
“敢一个人溜进北凉来,可见她对自己那个弟弟有多上心了。”
“先皇妃,才貌自然是翘楚,我听闻她姑姑乃是当今皇后,这羽家还真是靠大乾翻了身。”
“可不嘛,国舅如今都成宰相了,这羽家是要当皇帝啊。”
“那她你不杀了,留著做什么?”
“留著吧,有大用。”
寧远揉著眼睛,有些累了。
薛红衣上前给寧远习惯性地揉著太阳穴,温柔道:
“近些时日你累了,今夜便不熬夜,早些休息吧。”
寧远抬起头笑道:“咋地,今夜有节目?”
说著寧远將手往身后那紧致的大腿摸索,薛红衣白了一眼寧远:“我还要去轻骑营一趟,今夜不能陪你。”
“我给你按摩一会儿便要去忙了。”
北凉很多事情,每个人几乎都是恨不得將自己分成好几份儿去忙。
寧远点头心疼道:“也別太辛苦,注意身体。”
“该注意身体的是你,都这么久了,一个种都没有。”
“欸,你啥意思,”寧远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顿时炸毛了。
这能怪自己吗?
天天熬夜操劳,这小寧远它能有质量!
可不等寧远解释,外边轻骑营的人来提醒时间差不多了。
“行了我走了,小废物,今夜別熬夜,早点歇息。”
“不懂科学我不怪你,真不是我不行,你信我,”寧远追了出去,看著茫茫大院。
外边薛红衣声音由远而近:“知道啦。”
晚上,寧远躺在床上,窗外风雪飘零,这床多少是有些冷。
就在寧远翻来覆去有些睡不著,忽然大门被轻轻敲响。
“谁?”寧远豁然起身,本能去抓掛在床头的刀。
就听见自己的贴身侍卫小楼小声道:“凉王,夫人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