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墨疑惑,抱拳微笑道,“郡主有何高见?”
“顾叔你想想啊,秦王是老狐狸,这一次大乾兵马兵临城下,其中目的就是带走秦王。”
“但魏天元却要救走秦王,我推测啊,秦王的手中尚有什么东西,是魏天元迫切想要得到的。”
“比如北凉这些年的粮草。”
说著沈疏影將不再那么烫的中药送到沈君临面前:“父王,该喝药了。”
沈君临却摆手,回到了位置,琢磨了一会儿,“所以丫头你的意思是…透露出自己神机营的底牌,让秦王別搞花样,知难而退。”
“这样不仅让北凉的损失和风险降到最小,还能儘快將北凉急需的粮草拿回来?”
“嗯,我想夫君就是这个目的,不然我想不到其他的。”
“而且…”沈疏影眼珠子转了转,“我觉得秦王肯定还没有说实话,他这人不像会老实认输的样子。”
“我觉得除了北凉这些年柳家存下来的粮草之外,还有什么是魏天元忌惮的。”
“比如呢?”沈君临跟顾墨面面相覷。
沈疏影脑子聪明,这也是为什么沈君临需要自己这个女儿。
只是在很多时候,寧远的眼界和警觉,並不太需要她,导致光芒被掩盖。
可没人会质疑沈疏影在这方面的能力,特別是对於南府军而言。
沈疏影摇头,“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啊,我若知道早就告诉夫君了,也不需要夫君耍这个小心思,带他去神机营那样的重地啊。”
“还有啊,父王,这药你现在该喝了吧,別想著岔开话题。”
沈君临是欲哭无泪啊,自己这点小心思全让这丫头给看透了。
“能…不喝吗,父王觉得再养一阵子就差不多了。”
“那不行,夫君说了,这药你得喝,足量地喝。”
“行吧,”沈君临无奈道,只能忍著苦將这一碗中药给喝了下去。
就在这时忽然神机营方向传来轰的一声爆炸巨响。
巨大的爆炸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震动。
“不好,”沈疏影脸色大变,“神机营发生爆炸了,夫君他有危险。”
“快,顾墨,备马,”沈君临也是嚇得不轻,立刻衝下楼去。
远方火光冲天,滚滚浓烟似潮汐一般铺天盖地瀰漫开来。
不时建筑连著建筑,燃起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