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魏军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很是畏惧,如今被扒个精光,在这样寒冷的天气忍不住打摆子。
“秦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寧远却没有回答,而是问远处坐在篝火旁边的秦王。
秦王淡淡看了一眼,“塔娜將军没有说错,最安全的法子就是全部解决了。”
“如此多的俘虏,留著也是隱患。”
此话一出,这帮魏军嚇得赶紧求饶了起来。
“凉王饶命啊,我们也是被形势所迫。”
“我们也不想给魏天元卖命的,放了我们吧,我们绝对不会跟你们为敌的。”
寧远看向那发言的,年纪莫约四十有余,却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老魏军。
“你来,”寧远对他招了招手。
那老魏军嚇得左顾右盼,確认指的是自己,顿时又怂了,不敢站起来。
塔娜见状不耐烦上前,一把就跟提小鸡似的,將其丟在了寧远面前。
“凉王,饶命啊,我…我不想死。”
“是秦王要你死,咱可没说要杀你。欸,老哥,问你个事情,老实回答,我不为难你们。”
“凉王请讲,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魏天元兵变,魏王现在还活著吗?”
“魏天元兵变不假,但魏王如今尚且带著自己旧部还活著。”
此话一出寧远有些吃惊,看向秦王,秦王也是有些意外地抬头。
“魏天元没有解决掉他?”
那老魏军在雪地光著脚丫哆嗦道:“魏天元拉拢其余魏王帐下义子,夺得兵符造反。”
“但其中一名义子知道了魏天元的阴谋,带著自己的人提前救走了魏王。”
“谁啊?”
“是义子之中排行老三,魏守鹤,魏將军!”
“是他啊,那傢伙虽然狗眼看人低,还没有脑子,但没有想到,关键时候,他竟然会跟魏天元作对?”
“那如今魏守鹤手中尚且有多少兵力?”
“不多,也就五千,魏守鹤將军只有五千的兵符。”
“既然只有五千,魏天元没有想过斩草除根?”
那老魏军左顾右盼,显然这已经超过他所能思考的上限。
秦王却低头轻蔑一笑,“传闻,魏守鹤麾下五千精锐,乃是魏军最强大的存在。”
“即便是上万兵马,也未必拦得住鹤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