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冲,衝出去,给我衝出去,”魏天元陡然拔刀。
隨著魏天元命令下达,乌泱泱的魏军率先开路,朝著洞外猛攻。
可这在外边寧远看来,无异於送死。
不断有魏军被射杀在洞口,尸体堆著尸体,这场狩猎简直就是无差別的射杀。
听著外边的哀嚎,躲在后边的魏天元彻底嚇坏了,他哪里还敢出去露头。
因为他清楚,自己一旦被寧远逮住,以这廝在北方对敌人的残忍手段,他是肯定活不了的。
忽然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角闪过一丝决然,步步倒退了回去。
直到大火熄灭,反抗的魏军在洞口乌泱泱堆成了小山似的,这场猎杀也基本结束。
“没有发现魏天元,”镇北军收拾战场后,消息传到了寧远耳中。
寧远眉头一皱,淡淡道,“找人进去看看,注意安全。”
塔娜起身,將陌刀丟给寧远,自己抽出腰间的弯刀便带著一队人马钻了进去。
很快她来到了洞內深处,看到湍急的暗河暗叫不好,转身冲了出来。
“寧远不好了,里边有个地下暗河,魏天元可能借著暗河逃走了。”
“这么冷的天,他能活下来就算天不收他,算了,不用找了,他必死无疑。”
寧远看天色不早了,当机立断,让所有人下山,立刻回到营地,马上將太保山的粮食给运送下来。
一万多人马,能运送多少粮食就算多少。
显然这一次並不能一口气全部带走。
但至少带回去的粮食,能够在下一次,带更多镇北军前来,將其全部搬运离开。
就这样,又是忙碌了一天的时间,一万多人马,两千多辆拖车装著满满的粮草,在马匹的託运下,开始朝著北凉回归。
而此时在太保山,驻留了一百名镇北军,负责看守。
三天后…
北凉之內尽显萧条,粮食彻底枯竭。
而也就在这个绝境之时,寧远也终於將粮草全部安全送达。
两千多车粮食,能够撑一阵,但寧远却知道,现在北凉被盯著,隨时都可能有敌军攻打进来。
当即下达军令,换一批镇北军,现在即刻出发,以最快速度將太保山的粮食全部安全送出。
然而人越怕什么,就越容易发生什么。
此时北凉城外,一名重伤镇北军摇摇晃晃倒在了城外。
“快!通知寧老大!”
“薛…將军带著归降的腾家军去太保山的路上,遭遇…大景帝国的兵马,如今身陷重围,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