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腾禹怒吼著,然而眼前这几名血狼骑兵也绝非善类,腾禹即便身手再好,依靠马槊也迟迟杀不出一条血路。
“放开她,放开她!”腾禹怒吼著,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给我放开她,要是出了事情,北凉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一眾血狼骑的嘲笑声跟腾禹的怒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格外刺耳。
薛红衣双唇煞白,死死盯著白甲红袍男人,声音沙哑:“不用求他们,腾禹回去!!!”
“薛將军撑住,撑住啊!”腾禹疯狂挥动马槊,可反而被逼了回去。
“救人啊,快救人啊!”
腾禹几乎用尽全身气血吼出,绝望的声音迴荡在一眾腾家军之中。
可!毕竟不是镇北军,这帮人根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血狼骑的可怕,这些天他们已经见识到了。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见无人敢出手,腾禹绝望无比,只是不断尝试突破救人。
“喂,大乾女人,你只需要说一句,镇北军是废物,我考虑饶你一条性命,在我帐下为奴为婢,如何?”
“去你妈的,”薛红衣闻言彻底暴怒,这句话无疑就是她的底线。
谁也不能侮辱镇北军。
下一刻,薛红衣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她双腿一松,长枪瞬间贯穿她的整个身体,顺著长枪滑落而下,薛红衣叱喝杀来。
“给我死!”
薛红衣单手抓住对方的肩膀,弯腰就要朝著他的鼻子咬下。
虽然薛红衣这疯狂如同母狼的举动让白甲红袍男人吃惊,可现在却討不到任何好处。
白甲红袍男人嘴角不屑一扬,抬起一拳就砸在了薛红衣送上的面门上。
一声沉闷的骨肉砸击响起,薛红衣头颅高高扬起,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顿时眼前黑白一片。
“你…你是疯子吗,你不怕死?”
白甲红袍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吗,不就是让你说一句镇北军不好而已,难道比得过自己性命?
粘稠的鲜血滴答滴答从薛红衣嘴角滴落,薛红衣依然狠厉地盯著他。
“镇北军…镇北军不是你可以侮辱的,我可以死,但你记住了,总有一天,镇北军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雷霆之怒。”
“中原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行,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落,白甲红袍男人眼中杀意一闪…
“去死吧!”
“噗嗤!”
血雾轰然炸开,染红了这片刺目的雪地。
然而…却並非是薛红衣,也並不是正欲下杀手的白甲红袍男人。
而是…血狼骑后方。
轰隆隆,雪尘滚滚如同潮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