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寧远將苗刀插进最后一个步跋子的心臟,瘫软在了地上。
塔娜翻身下马走来,想要搀扶寧远,“寧远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没事,”寧远恍惚回神,摆了摆手,杵著苗刀站了起来,“快回去,西夏军已经来了。”
“我必须赶紧回去,不能再有更多的人,死在这场护送粮草的任务之中了。”
二人骑著一匹马,朝著北凉方向疾驰。
……
“南王,粮草太多,马拖车太慢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就要完蛋了,快拿个主意吧!”
镇北军和南王府兵护送粮草车队,战力大打折扣。
西夏军从四面八方而来,只要有机会靠近粮车就丟包裹火油的火把,企图烧毁更多粮草。
一来二去,护送粮车的轻骑被搞得晕头转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君临脸色阴沉不定,当即做出了决定。
“全军布阵,排列两队,將粮车护在其中,这一批粮草必须想尽办法送到北凉,这是死命令!”
“是!”左將军擦了擦脸上的血跡,一扯韁绳冲了出去,“两成两列,將粮车保护其中,死!也不能让西夏军烧毁咱们的粮草。”
然而这样被动的防御,只会让牺牲代价更大。
西夏军见状,围绕著行动缓慢的镇北军,用箭矢覆盖射击。
包裹火油箭矢蔓延到了小卒的身上,为了不让粮食被波及,他们死也是往外爬去。
然而就在沈君临感到绝望时,远方白甲铁骑出现,朝著西夏军尾巴攻去。
“南王,大景血狼骑,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大景?”沈君临一愣。
这一千五百血狼骑,战力极其彪悍,加上没有后顾之忧,冲向西夏军极其迅猛。
撕咬开一个口子就迅速绕开,等寻找到合適的机会,再度迅雷攻击。
一时间,西夏军烧毁镇北府粮草的节奏就乱了,也让镇北军和南王府兵得到喘息的机会。
景倾城驭马追到了沈君临面前,微笑道,“南王,我怎么没有看到北凉王?”
“难道他逃走了?”
沈君临上下打量起这跟自己姑娘差不多大的女子,“你是?”
“我是大景长公主,景倾城,当今大景皇帝乃我皇兄。”
“今日来此,是想要跟北凉谈一桩买卖。”
沈君临虽然疑惑,但也並未多问。
毕竟现在撤离才是重中之重。
景倾城忽然又道,“我的血狼骑也撑不住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