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雪地变成了巨大的打光板,將不断升起的烟花映照的更加灿烂,仿佛一切都被点亮。
照耀著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
时间来到深夜。
把所有烟花都放完,江来开著车回到了市区,来到二龙路的路口,他把章子貽放了下去。
“那我走了啊。”章子貽依依不捨的道別。
“嗯,快回吧,这天冷的。”江来摆摆手。
“那你开车回去路上慢点啊。”
“放心吧,我老司机了。”
江来目送著章子貽走远,踩下油门离去。
等章子貽回到家,她的哥哥暗道一声可惜,心里更是痛骂一句:这男的真没用!
此时正在开车的江来打了个喷嚏。
难道感冒了?
他疑惑的揉了揉鼻子。
。。。。。。
年,反正是就这么过完了,除了那天放炮仗,其他的都挺没意思的。
家里从年后开始每天都有人提著礼品来拜访,江来嫌麻烦,乾脆每天都躲在房间里玩红白游戏机。
采蘑菇的马里奥一直死,他气的乾脆换了一个开掛版,无限復活的那种,结果还是没能救得了公主。
他一怒之下换成了魂斗罗,结果更气了。
“嘟—嘟—嘟——”
手机响了,江来扔下手柄接通,是娄曄。
“江总,有个坏消息得跟您匯报。”对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江来眨眨眼,难道是电影黄了?
“嗯,你说吧。”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挺对不起大家的。”
“听你说话真费劲!我来说。”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女声,“小弟,我是你桉姐,是这样的。。。。。。”
魔都。
江来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城市,潮的慌,还经常下雨,对於一个习惯了北方气候的人来说,真的很不友好。
一家饭店的包厢,江来推门而入,娄曄和耐安赶紧站起身迎上来。
“来了小弟,一路上挺累吧。”
耐桉像是硬挤出来一个笑容,旁边的娄曄更是沧桑了好多。
这才几个月没见就成这样了?
江来心里暗自想著,开口道:“倒是还行,我坐飞机过来的。”
他拉著两人走到桌边,“来吧,都先坐吧,咱们边吃边聊,我都饿了。”
拉开椅子坐下,江来的余光瞥到旁边的沙发上还蜷缩著一个人,他惊的扭头看过去。
嗯?这是谁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