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前找个稳定的出处才行。
要是能当上孔家的门客，窥一窥炼丹之法那就最好不过了。
…………
翌日清晨。
孔家店铺。
进门时，孔绍文正在柜檯后头翻著一本泛黄的册子，见李承明进来，笑著搁下书卷：
“李小子，你今儿怎地来的这么晚？”
李承明將布包放在柜檯上，解开系带，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聚灵草。
“孔老，我手里有些药材想出手，您给掌掌眼。”
孔绍文抬眼看了看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站起身来，走到柜檯前，伸手拈起一株聚灵草。
端详片刻，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上品聚灵草？”
“李小子，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
饶是他孔家，想要种出这样一批次的上品聚灵草也不容易。
李承明早就想好了说辞，面上不露声色：
“前些日子在坊市口碰上个进山的散修，我瞧著品相不错，就收了。”
孔绍文捋著鬍鬚，目光在药材和李承明之间来迴转了两圈，忽然笑了一声：
“李小子，你在我这儿做了几年工，我从没见你收过药材，今儿一下子拿出二十株上品聚灵草，怕不是从哪儿淘来的吧？”
李承明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孔老明鑑，確实是碰上了，那散修急著用灵石，我东拼西凑借了些灵米，才把这批货吃下来。”
“借？”
孔绍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一个练气二层的散修，住在月湖边上最便宜的院子里，每天的工钱五两灵米，你能借到多少灵米？”
李承明心里咯噔一声。
这老道看著和善，实则精明得很。
他正想著怎么圆这个话，孔绍文却摆了摆手：
“行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这世道，谁没点自己的门路？”
他將那株聚灵草放回布包里，从柜檯下面取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阵：
“上品聚灵草，市价三斤灵米一株，你这品相好，我按三斤二两算，二十株，一共六十四斤灵米。”
六十四斤，比李承明心里预感的还要多一些。
李承明明白，这是孔老在照顾自己。
这让李承明一阵感动。
“孔老，承蒙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