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滋啦。。。。。。
接二连三的轰鸣,不断闪烁的电弧,將疫草身躯砸的残破。
也將秦寧这小半日的不安和紧张,砸了个稀烂。
他才刚过完19岁生日,莫名其妙被选中,莫名其妙游走在生死之间,哪怕秦寧比同龄人要老成持重的多,此刻紧绷的那根弦也到了极限。
“啊~~~~!”
隨著疯狂的嘶吼,不知道第几发掌心雷砸下后,疫草化为一片碎光,尽数飘向秦寧眉心。
惯性驱使,秦寧又砸出两发掌心雷,这才停下手中动作,胸膛起伏剧烈,气喘如牛。
他身上的单薄睡衣,早已被锋利草叶划成烂布。
无数小却深的伤口,正向外渗著鲜血。
一旁,小黑猫惊疑不定的看著自己这位新主人,脸上表情极为人性化。
一人一猫对视,秦寧白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xx。。。。。。发泄过头了。”
嗖!
狸奴猛地窜来,用身躯接住秦寧下落的头颈,小心將其放到地上后,她从后脑勺下拱出,伸著粉粉嫩嫩的小舌头,开始舔舐秦寧身上的伤口。
不知这异瞳黑猫有何神异,那些伤口经其舔舐,竟在肉眼可见的癒合。
盏茶功夫,秦寧伤口痊癒七八,但仍未甦醒。
小黑猫一蓝一黄两颗眸子中,浓重的疲惫之色浮现。
她甩甩尾巴,迟疑片刻,用仍在流血的小爪子围著秦寧画了个圈,唰的便窜进了鬱鬱葱葱的野草丛中。
。。。。。。
不知过了多久。
草叶晃动,远处有马蹄声和人声传来。
“这黑猫到底要带咱们去哪?再有一个时辰,太阳可就要落山了。”
“不知道,不过它肯定是碰上什么困难了,你看它那一身伤。”
声音临近秦寧倒地所在。
一道略显稚嫩的惊呼传出。
“阿蛮快来,这有个夏人。。。。。。他怎么长的这么好看!”
“好看?”落后的少年脸上浮现疑惑:“是个女夏人?”
“不是,是个男夏人。”凑在秦寧身边惊呼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著身毳(cui)毛缝製的单袍,下身一条短款麻布裤,赤脚。
“男的能有多好看?”
被称为阿蛮的少年轻拍身下老马,语气纳闷。
他穿著打扮和另一人差不多,只是身上的袍子缝了几块碎布,脚下还多了双简易靰鞡鞋。
待其凑到近前,口中同样发出惊呼。
“嘶!他怎么能长这么好看!”
被秦寧样貌震惊的二人呆滯片刻,阿蛮反应过来,一戳同伴。
“他还有呼吸,先救人。。。。。。这么多血,也不知道他碰上了什么,竟然没被狼群吃掉。”
两个少年一番折腾,將昏迷中的秦寧放到了老马背上,准备返回部落。
这时,赤脚少年回过神来,四下张望道。
“誒,引咱们过来那只黑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