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樱声音清冷,眼神中带著傲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块暗青色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个肃字。
为首山贼一怔,封寒樱將令牌拋向对方。
借著这个空当,她向魁梧老者低语道:“若震慑不住,最多帮你们爭取一刻钟的逃命时间,我就会退走。”
老者无言,重重点头。
他在草原上生活多年,年幼至今,大大小小生死危机不知经过多少,自然很清楚,如今他的部落面临著什么。
这位来草原上观星的杂家七品,愿意为些金银而冒险出手,老者就已经很感激了。
“肃王府的令牌?”
拿到令牌一看,为首山贼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但想到此行目的和上官的吩咐,心中升起的狠辣,瞬间將那点忌惮碾碎。
“別说是肃王令牌,今天就算是肃王亲临,在老子这也不好使!小的们。。。。。。”
他话音未落,身前空气因高温扭曲,马蹄旁的青草变得枯黄。几道火蛇腾空燃起,將其环绕在了正中。
“肃王令牌不好使,那一位阴阳家的六品呢?”
封寒樱操控赤红火蛇,背后水雾凝聚,眼神好似在看几只螻蚁。
她这状態,表现得可一点不像刚才同秦寧说的那般。
为首山贼被镇住,他那双三角眼闪过惊惧,身下马匹因为高温有些焦躁。
但很快,他好似想通了什么,黝黑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臭娘们,敢誆老子?你若是阴阳家的六品修行者,还会在这和哥几个费这话!”
说罢,他体表红雾匯聚,凝成一只血狼虚影,撞向周身环绕的火蛇。
封寒樱轻嘆一口气:“看著粗鄙,倒是个有脑子的。”
杂家修行路径的开创者,匯眾家之所长,七品境的五行使者,同阴阳家六品的五行术士,同样可驱使操控五行之力。
若是碰上不了解的,很容易將二者弄混。
封寒樱此前,就用这手段嚇走过敌人。
只不过今天这招不灵了。
嗖嗖嗖!
对方反击瞬间,她在地表凝聚了数根土石刺,刺向了眾山贼身下坐骑。
只不过这群山贼看似游戈分散,但却早就暗中布好了军阵。
血雾升腾,挡下大部分土石攻势,几处得手的,也不过是划伤之类,並未造成对方骑兵减员。
人群中。
秦寧站在角落,看著一触即发的双方,脑中思绪盘旋。
“狸奴。”
“喵?”
“你说我们是跑。。。。。。还是搞点事情再跑?”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