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堡中请大夫看病,都要如此兴师动眾的吗?”
秦寧从屋內走出,拍拍惊慌失措的小寡妇肩膀,示意对方回屋中躲著。
见里屋有人走出,白古那清澈的眼神愈发混乱。
“我確认一下,你口中的公子,就是血雨堡守备的儿子,顾克兴对吧?”
甲士衝著西侧一抱拳:“正是我家公子。”
“整座血雨堡中,谁不知你家公子喜好男风。尔等身为大夏军卒,如此助紂为虐,可对的起你们身上这身甲冑!?此等边垂重镇,一个守备公子就能调动百十號军士,你们究竟是忠於大夏的,还是忠於顾守备家的!”
秦寧一番话说的振聋发聵,可惜他不是儒生,不然有文气加持,怎么也得冲霄三尺。
“秦大夫不光医术高超,这嘴巴也如那些腐儒般,够厉害的。”
挎刀甲士目光一扫,见身后兵丁士气不高,手中长刀猛地劈向一盘石磨。
咔嚓,石磨四分五裂,轰然炸开。
“別忘了你们吃的是谁的饭,一家老小又是靠谁才活下来的,给老子布阵!”
他话音未落,身后眾兵丁回神,脚步挪动。
俄顷,一股血煞之气,充斥这座缺了院墙的小院。
好吧。。。。。那些小说里主角嘚吧嘚吧几句嘴炮,就让反派良心发现,俯首便拜果然都是骗人的。
嗯,也可能是我这嘴上功夫还不够。
秦寧注意到,与上次面对那些山贼时不同,这次血煞之力浮现后,全都朝为首持刀甲士匯聚,顷刻间就將其体表完全覆盖,那些兵丁脸上则露出了一副身体被掏空的表情。
看起来,这是兵家军阵的另一种手段。
只觉自己被一只猛虎盯住,他微微俯身,心中盘算。
自己体內还储存有三十个『阿蛮分量的疫气,並且在踏入院中后就开始悄悄释放,身体素质也比此前强了许多,道家手段依旧是最后底牌。
可眼前这甲士给其的压力,比那山贼首领要大上数倍不止。
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让疫气充分发挥作用,双方还有得一战。
可这种突然遭遇。。。。。。
他,没把握在对方手里活下来。
“喵!”
小黑猫落地,整个身子拱起,浑身毛髮炸开,好似只黑乎乎的毛球。
显然,她也察觉到了此刻的危险。
“秦大夫,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跟我走,少受点皮肉之苦。。。。。。”甲士脸上闪过一丝嘲弄,“日后说不得我见你,还能称你一声公子夫人。”
公你姥姥!
体內疫气全部压缩於左掌,秦寧身躯紧绷,宛如离弦之箭。
突然!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才是坏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