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动手之前,秦寧还有个疑惑要解开。
“。。。白古兄,你是几品实力?”
“墨家八品,说书人!”
那你自称墨者!秦寧眼睛瞪大。
“嗐,我虽然只有八品,但穿上这百炼青神胄,实力堪比半步六品武者。四捨五入,这不就是墨者了嘛,而且。。。。。。”白古有些不好意的挠挠头,“行侠仗义的时候,自称墨者显得比较有气势。”
行吧。。。。。。你说服我了。
周遭甲士围来,更远处的几处小楼上,秦寧注意到有点点寒光闪烁。
看样子对方竟然还安排了弓弩手。
“白兄,你我萍水相逢,你真要蹚这趟浑水?”
眼下他们面临的处境可不是过家家,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身死道消。不,不是一个不慎,而是很大很大可能身死道消。
毕竟这血雨堡中的军卒,足有三千。
所以在动手前,秦寧再次確认。
“行侠仗义,我辈墨者义不容辞!”
白古说著,转身面向那群黑压压的甲士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他话音未落,眾人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城门洞里,竟然也藏有数十甲士。
。。。。。。
百味楼楼顶。
整层空荡,杨太医站在栏边,静静眺望著城门处所发生的事。
“义父,不过是一个小小医者,值得您如此关注?”
李思勤不解出声,城门前身陷包围那三人里,若非说有人值得司晨卫注意,那也只有那自称墨者的白古。
甚至,那个杂家七品的小丫头,来歷都比那医者大得多。
可偏偏自家义父,目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停留在了那名叫秦寧的七品行针身上。
他实在不解。。。。。。总不能是因为此人和义父都修的是医者路径,义父看上了此人,想要收为传人?
但,既然看上直接收入麾下便是,又何必让对方陷入险境。
“思勤,你若是那秦寧,会如何破局?”
身形好似南瓜锤的李思勤沉默片刻。
“义父,若是我,会开始就利用白古的单纯心性,鼓动他施尽墨家手段,掩护我先从城中逃出。
“等到了城外,若是还有追兵,便凭藉相貌与情谊,鼓动那杂家的小姑娘为我断后。如此,才可能博得一线生机。”
杨太医未做评价,轻声道:“梅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