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待了一会儿。
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秦寧选择换一个想。
那就是为何顾克兴,知晓了他的存在,直接让人上门来请,甚至还布置好了天罗地网。
通过对方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並不知晓,自己等人在草原上,已经消灭了一群百腾堡军汉冒充的山贼。
单纯就是馋自己身子。
可自己在市场不过行医三日,封寒樱就第一天露面了,这群人在城门处,又怎么会特意带了阴阳阵旗呢?
难道真是巧合,亦或者顾家手眼通天,早就將自己查了个底掉才动手?
秦寧隱约觉得自己好似被捲入了什么算计之中,但可知信息太少,让他毫无头绪。
指节敲击栏杆,望著楼下空荡荡的中庭许久,秦寧轻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还活著,明日速速离开血雨堡这个是非之地,即便是顾家父子再势力滔天,手总伸不到北安城去吧。
“想太多也没用,还是先回去。。。。。。”
激战一中午,又硬聊一个多时辰,秦寧现在的精神和体力,都已快到极限,脸上疲惫之色难掩。
最主要,这一下午光喝茶了,连口吃的都没有!
回到房间前,还未推开门,里面就传来了小黑猫的喵喵叫声。
房门打开,一道黑影窜出,围著他的脚边嗅来嗅去,接著三两下又窜到了他的身上。
“喵!”
“好好好,我没事,別舔了。。。。。。”
安抚好小黑猫,他看向房门边上站著的封寒樱。
“这小傢伙还真是亲你,我餵了她半天肉乾,她刚一听见动静,就跑来门边守著,应该是闻到了你的气味。”她语气嗔怪,將秦寧让进屋內,关好房门。
一转身,就看到秦寧递来了一张米黄色的纸张。
“银票,姓顾的赔的。一共五千两,我给那三位留了两千当谢礼,剩下三千咱们三个平分。对了,白兄呢?”
他环顾一圈,並未在房间中看到白古的身影。
封寒樱表情奇怪:“。。。。。。他去给寡妇们挑水劈柴了。”
秦寧:“。。。。。。?”
二人缓步离开。
茶室中只剩下杨嗣生和痴笑男子,他望著透过门窗洒进来的夕阳,沉默片刻,轻轻转动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一只锦盒出现。
李思勤送完秦寧归来,看到茶台上水晶罩中的纯白毒丹一愣。
“义父,您这是要?”
“將这颗丹药,给顾守备的公子服下。”杨太医语气平常,好似在说今晚要吃红烧鱼。
“。。。。。。义父,那可是刘阁老的关门弟子。”
常年面无表情的李思勤,眼中闪过动容,他显然知晓这丹药的效果。
义父此般到底为何。。。那医者他观察过了,普普通通。
说的医道理论虽然有些新意,但对他们这种品级的修行者来说,可有可无。实在不知义父为何对其如此看重。
竟然要为其杀生。
“思勤,你要听义父的话。”痴笑脸许梅山忽然开口。
。。。。。。狗东西就知道拍义父的马屁,要不是我打不过你。。。。。。
李思勤走到茶台前,將那丹药同锦盒一起小心收入袖中。
“义父,我会將事情办妥。另外,肃王府那边又传了信来,催促咱们赶紧过去。要回信吗?”
“不用。”杨太医摆摆手,又道:“草原上准备的差不多了,等从草原回来,再去去肃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