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游戏中获得的力量不仅仅是技能或数值。在那里经歷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真实的,因此她的经验也日益深刻。
“是啊,你说得对。”
阿提拉看著短时间內变得如此坚定的女儿,微微感嘆著点了点头。不知不觉间召集的人们都已聚集在周围,阿提拉开始向他们传达侦察兵的报告。
“掠夺者狄奥多通过劫掠与战爭扩张势力,压榨臣服的小部族来填饱战士们的肚子维持忠诚。那些渴望更多战利品、更多奴隶的贪婪敌人终於发现了我们,我认为必须斩杀这些企图妨碍我们神圣使命的傢伙,解放草原上受苦的部族。”
阿提拉坚持主张迎战。虽然有人感到紧张,但无人反对,因为手握神剑的阿提拉所言非虚。
更重要的是,大家都强烈意识到若在此退缩,那位赐予诸多庇佑的神明绝不会坐视不理。
“听说守护神大人曾用权能一击镇压了企图袭击我军的敌人,应该没问题吧?那位大人会帮助我们的。”
阿提拉对试探著发言的米斯达坚决摇头:“当然那位会相助,但不能依赖祂的力量,更不可视为理所当然。”
早在对抗侵蚀体时,阿提拉就意识到神明无法通过破坏界面介入,因此坚信自力更生才是关键。
“被选中的我们使命就是对抗黑色巨兽,这是降临在我们身上的试炼,连那位大人的帮助都不能奢求。为了那一刻,就算和掠夺者战斗也要靠自己的力量。你们该不会觉得我们会输吧?”
“怎么可能。”
“积蓄至今的力量,正是为了此刻而准备。”
见无人反对或提出异议,阿提拉高举神剑下达了开战决定。
他將亲率数百精兵突袭加尔汉部落的部分领地,再反过来夺取那部分领土。
很快整个部落就像融为一体般开始行动。
固然阿提拉的权威足够强大,但更关键的是他们作为受守护神祝福的『神选者这一身份认同。
萝榭与布鲁诺作为觉醒天赋的珍贵战力,原本可能永远无法绽放的才能得到了认可,自然也要参与作战。
听到要出征的消息时,紧张的布鲁诺看到萝榭含著淡淡微笑擦拭武器的样子愣住了。
“萝榭,你都不害怕吗?”
“我兴奋得很。用这份被认可的力量,咬牙切齿地与怪物战斗磨练至今。终於等到了向他们復仇的机会啊。”
而萝榭只是笑得更加灿烂,说从过去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
事实上遭遇变故的不只是阿提拉率领的震旦军。
在距离阿提拉村落相当遥远的平原上,一个规模颇大的部落也接收了伤势惨重的伤者。
“这到底怎么回事!奥鲁居然半死不活地被抬回来了!”
“我、我也不清楚。总之先赶快治疗!”
族长听闻部落里最驍勇的战士之一侦察归来时浑身是血,嚇得慌慌张张冲了出来。
参与救援的另一名侦察兵显然嚇坏了,语无伦次地嚷嚷著:“只有身为战士的奥鲁大人倖存下来。马匹和其他人连尸体都辨认不出了!”
虽然拿来了草药和绷带,但伤者根本只剩一口气吊著,看起来毫无意义。
“奥鲁,说吧。到底是谁干的。”
“巨……大……锤……”
族长被奥鲁艰难翕动的嘴唇间挤出的词汇弄糊涂了:“什、什么?锤子?”
从天而降的巨型半透明锤子,这画面实在难以想像,勉强理解的人也只当是某种法师或妖法。
即便如此,奥鲁还是像呕出內臟般,不管周围人听不听得懂,硬是將所见所闻全盘托出。
“从没听说过比这更东边还有什么像样的部落。”
“震旦?这辈子第一次听说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