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小儿媳爭气,一口气给我生了三个孙儿,如今又给我添了两个孙女。”
“娘不仅感激她,也和你一样担心她的身子。”
“但这,都不能成为你喝绝嗣药的理由。”
“人生路或长或短,谁又能预知未来?”
“我们陆家二房三房先前也有將近十个孙辈小儿。”
“可仅仅只是一段顛沛流离的流放路,就要了这些孩子们的性命。”
“陆家,至今也就大房这几个孙儿。”
“你在这时候给自己喝下绝嗣汤,可有徵询过月红的想法,可敢去祠堂里面对列祖列宗?”
陆沉听著母亲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垂首沉思片刻,他缓缓开口道。
“母亲,儿子並非是一时衝动。”
“月红可能是易孕且多胎的体质,这次生產时险些陷入昏迷不醒。”
“儿子是真怕她不再醒来,丟下我和孩子们。”
“如今我们已有五个孩子,儿子必会护好他们,绝不会让他们出事。”
国公夫人眉头微皱。
听他这么说,这绝嗣药是非喝不可吗?
国公夫人又一次感受到了儿大不由娘。
看来还得靠小儿媳妇去疏通调和。
“沉儿,月红是你髮妻,你俩夫妻一体,荣辱与共,你要喝绝嗣药,经过她允许了吗?”
陆沉微微一愣。
这事他自然不好与月红提及,因为他知道月红多半是不会支持的。
“母亲,这事我並未与月红说,她正坐月子调理身体,我不想让她多想。”
国公夫人哼了一声。
“所以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就决定了?”
“都不问过月红的想法?这就是你对妻子的尊重?”
国公夫人灵魂三连问砸过来,陆沉不好反驳。
只得弱弱的解释。
“老爹与我说过,只要我一心一意的对月红,不接纳其他女子,其他的事都好说。”
国公夫人嘖嘖两声。
“你们老爹他一个大男人,哪懂女人家细腻的心思。”
“这生活之中,夫妻之间,从来都不是一人独断专行就能和谐相处的。”
国公夫人往前挪了挪身子,语气稍缓。
“月红刚艰难的生下一双孩子,心里本就脆弱。”
“你以为瞒著她是为她好,可若是日后她知晓,你私自断了自己的子嗣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