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好哭鼻子呢,我不爱哭,我又不是女娃。”
虎头听到这话在旁边幽幽道:
“我记得某个人上次掉河里了,不停喊救我救我,哭得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哦。”
村里娃一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
狗儿的脸顿时就被噪得红温了,只嘿嘿尬笑了几声。
杏儿把背篓的肩带提了提后正色道:
“好了,走了走了,不说了,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山去。今天我打野鸡给你们打个牙祭。”
“哇,跟著杏儿姐混就是好!”
“我最喜欢杏儿姐。”
“。。。。。。”
杏儿和虎头走在前面,水生和李大山走在后面,李小山走在中间看著三个女娃娃,大家迈著兴奋的步伐往山里走。
村里的大人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好像在一瞬间回到了童年。
莲嫂感嘆道:
“咱们村里也就是杏儿有这个能耐,换做別人哪里敢做这么大的事,还都是娃娃,万一出一点事都不得了。”
刘木根接话道:
“大家这是把希望都压在她身上了,她提出的要求谁敢不答应。我看也就老九他们,还有老五,老四和李小满家没去人。
其他家都出了一个娃。”
莲嫂点点头:
“咱家铁柱和杏儿自幼就玩得好,我相信她会照看咱家孩子。”
刘木根看著娃的背影又说道:
“我不求他们能拿多少山货回来,只求他们平平安安就好。”
两人正说著话。
李老九的老大和老二背著背篓也朝著山里方向走去。
莲嫂惊讶道:
“那不是老九家的娃吗?他们两个伢子怎么也跟去了,昨天不是说不去吗?难道他们要偷偷进去,万一遇见大虫咋办?”
刘木根眯著眼睛看了看,一瞧还真是老九家的娃,他哼了一声道:
“关我们什么事儿,他们家三个男娃傲气的很,昨天说不去今天就偷摸去,你可別说话,不然出了什么事老九不得算在我们头上。”
。。。。。。。。。
另一边。
秋天的阳光从雾里透了出来撒在大地,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金黄色,不知名的野花羞羞答答地迎著日出,快速地喝下最后一滴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