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招数下来把在场所有的娃惊得目瞪口呆。
“哇哇哇,杏儿姐你真厉害,虎头哥和狗儿哥他们抬都抬不起来,你居然就这么轻鬆的背起来。”
“杏儿姐威武!”
“杏儿姐这力气不得了喔,比隔壁村的牛都厉害。”
。。。。。。。。
一大早起来。
王氏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两个儿子没在身边她心里慌得很,不是去盘问老三,就是把自家男人推醒说话,但是老三和男人都不理她。
她也只好暂时都忍著。
只盼著两个儿子早些回来,实在不行她就去镇上看看他们。
李老九见她一晚上都这么闹腾,睡也没睡好,直到天大亮他才起来说道:
“你一个晚上闹个啥,他们都那么大了难道还会走丟不成,既然两个娃懂事去揽活,你这个当娘的应该高兴才是,今天快些起来去福生家里干活。”
“是是是,別的你不著急,就福生家起新房子你勤快的很,这也没见人家多给你两口吃的。”
李老九听到这话不高兴了。
“你说个啥,你就帮著做做饭,找找野菜,你吃得比我都多,你还怎么好意思说福生的,人家没嫌弃你就不错了。”
这话一出,王氏只得悻悻然地起来打水。
半个时辰后。
李福生家又开始热闹起来。
搬木头的搬木头,凿榫眼的凿榫眼,夯土墙的夯土墙,妇人们在下面用簸箕把弄好的泥巴递给土墙上的男人,土墙已经夯得有一米高了。
男人们用特製的夯锤用力把土夯实。
一般情况是两个男人为一组,一个人夯了一锤,另外一个人又接力上,可以算得上是一场力量与节奏的表演。
“嘿哟嘿哟~”
“嘿哟嘿哟~”
“嘿哟嘿哟~”
男人们喊著號子奋力干活。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
一帮不速之客朝著李福生家走了过来。
他们带著大棒子,一脸的凶神恶煞,好像追债的高利贷一样,最先发觉的是李老头,他忙用胳膊肘杵了杵旁人,“哪些人是谁啊?
怎么来著像是来找麻烦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