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些给他们吧。”
“行,没问题,婶子我这就给他们拿去。”
杏儿卸下背篓感觉浑身都轻鬆了。
她抬头看著自家的新房子。
这已经有一个雏形了,土墙差不多已经有她小腿高了。
昨天听刘元刘大叔说最快还有二天就能起好。
她看了眼后又去看了老爹的胳膊,给他换了药后问道:
“爹,还疼不?”
李福生摇摇头:
“还有一点疼,杏儿啊,爹可不可以把这缠布给去掉了,天天吊著胳膊也烦。”
杏儿拒绝道:
“那可不行,您这至少还有两旬多的时间才能恢復。”
“这段时间您就帮著烧烧火就行,其他的就別做了。”
“那好吧。”
李福生虽然无奈也是没有办法,他望著庐帐又说道:
“你先去看看你娘和你二姐,陪著她们说说话,今天你好好歇息歇息。”
“爹咱家是又多了一亩地吗?”
“对,昨天王家赔的地,那地你不用管,我让你大哥和二哥去弄出来就成。”
“好。”
她说完就往庐帐方向走去。
在过去的路上,其中一个汉子看著杏儿模样想起来村里另外一个小媳妇来。
“你们看!”
“这妮子长得可真像我们村里的一个小媳妇。”
“你说的是不是学才家的媳妇。”
“对,她们俩长得还挺像。”
“只是学才媳妇日子可不好过啊。”
“咋的啊?”
“你咋知道不好过啊?”
“学才只准她干活不准歇息,每天晚上我都听见学才把人打得嗷嗷叫。”
“那小媳妇瘦得哟,都快成一把骨头了,听说天不亮就让她去河边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学才他娘也是个狠心人,天天欺负她,经常不给饭吃,就因为学才媳妇一直没怀上孩子,可惨!”
“你们说这两人长得这么像,该不会是一家子吧?”
“你说的学才家的媳妇叫啥来著?”
“好像。。。好像,好像叫什么春花。”
杏儿听到春花两个字停了下来。
春花不是她大姐的名字吗?
她走过去问道:
“两位大叔,你刚才说的什么学才媳妇叫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