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才一脚踹在她的后背上,把春花摔了一个狗吃屎,手掌落在地上擦出几道血痕,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婆母已经从灶房里面走出来,骂骂咧咧道:
“快去端饭出来,你想饿死我们不成。”
“是,婆婆。”
春花委屈地直掉泪,手都擦破皮了却不敢吭声,转身又去灶房里面把煮好的粟米粥和咸菜端出去。
饭菜一上桌。
刘学才白了她一眼。
“刚才老子叫你去洗衣服你没听见?”
“我。。。。”
“我什么我,快去。”
“是。。。!”
春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只能看著他们吃饭,自己转身抹著眼泪又去河边洗衣服。
这都已经晌午了。
村里的小媳妇们早都已经做好饭,娃娃们纷纷站在田边喊人回家吃饭。
“爹。。。。”
“饭好了,快回来吃饭了!”
“哎,回来了!”
娃娃们声音一个赛一个喊得大,田里干活的庄稼汉子们纷纷收拾起锄头,镰刀,拿著先去河边洗了洗脚和手,再扛著锄头往家走。
午饭过后。
村里人见春花还在河边洗衣服。
大家虽然同情,却不好多说几句,谁都知道刘学才和他娘脾气不好,像个爆竹一样,点著就炸。
“这妮子可真惨,自从嫁过来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那可不,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谁让她嫁给了学才,我们这附近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二流子,除了会打女人也没別的本事。”
“我天天都听到刘婶子的咒骂声,我真的听到都烦了。”
“你只是听到声音烦,你想想她连饭都吃不饱,天天挨骂,你听点声音算什么,你以为谁都像你没婆母运气那么好。”
“没婆母也有没婆母的烦处,你不明白。”
小媳妇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摇著头从她身边走过。
大家都和她不熟。
春花蹲在河边,用木棒使劲捶打著衣服,又想起在娘家的日子,她嫁过来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就没回家过一次,哪怕娘家就在隔壁乡。
婆婆根本不放她回去。
春花一边想著娘家,一边洗著丈夫和婆母的脏衣服。
眼泪哗哗流淌。
。。。。。。。。
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