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说的姓刘的那户人家可是刘学才刘家?”
车夫点头道:
“正是,你们注意避开他就好,其他都没啥事。”
听到这话。
李大山和李小山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怎么没听说大姐夫是这样的人?
杏儿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后转身和车夫告別。
两个哥哥也很快跟了上去。
车夫见他们著急的模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扭头坐上车头,扬了扬鞭子,牛儿扬起蹄子快步往家跑,这车上少了三个人。
牛儿跑得也轻鬆了许多。
李大山一边走一边问道:
“三妹,如果大姐夫不愿意放人怎么办?”
杏儿冷哼道:
“这不是他愿意不愿意的事,如果他真的虐待大姐,我不管他放不放人,那我肯定是要把大姐带回去。”
李小山听到三妹的话握拳道:
“咱们三个人,三妹力气又大,我们才不怕他一个人。”
李大山担忧道:
“我倒是不是怕他一个人,我是担心他在县衙里面有人,我们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官府,他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杏儿扬唇道:
“怕什么,他敢去找人那是没打服他,今天打服他,我看他敢不敢去找人。”
“好,既然三妹你都这样说了,那今天就让他尝尝我们兄弟拳头的厉害。”
李春花是李福生最大的娃,也是过得最苦的一个娃,基本上李大山和李小山还有李桃花都是她带大的。
说句不好听的。
他们对大姐的感情比对爹和娘都还深。
杏儿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回忆原主大姐的模样。
她只记得大姐和原主外貌长得很像,可是身高却没原主高,差不多20岁的年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样子,因为小时候背篓背得太多。
又要天天背著比自己小两三岁的弟弟妹妹,身子都被压低了少。
人又长得瘦弱。
杏儿一边在回忆,一边看著山下村的情况,想找一个人来问问大姐家的地方。
还没等她开口。
前方出现几个挎著竹篮的小媳妇。
其中一个小媳妇说道:
“你们知道吗?”
“昨天学才家的小媳妇又挨揍了,听说连屋子都没能进去,在外面硬生生冻了一宿,冻得可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