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掛山梯在晨光里泛著乌光,只不过这时候是上山。
顾寒山第一个踏上梯板,青布鞋底碾过梯阶的齿痕,动作竟比常年攀山的卸岭弟兄还稳。
接著十几人鱼贯而上。
吴疆却没有跟在他们身后,而是招来黑鳞巨蟒。
“咻!”
脚尖一用力,就跳到了黑鳞巨蟒的七寸,宽大的袖口被山风鼓得猎猎作响。
怒晴鸡振翅而飞,也来到他身旁。
“出发了大老黑!”
黑鳞巨蟒鳞片在晨光里泛著暗青色光泽,向上攀爬而去。
粗壮的身躯竟能贴著几乎垂直的岩壁游走,宛如游龙戏水!
“我的娘哎!吴小哥真乃奇人也!”
望台下的卸岭力士们炸开了锅,很多人昨天並没有亲眼看到吴疆坐著黑鳞巨蟒出现。
此事乍一看到,顿时稀奇无比。
“好个坐骑,真气派!”
陈玉楼低声讚嘆,眼底掠过一丝艷羡。
卸岭虽有千军万马,却终究少了这份与天地精怪共处的瀟洒。。。。。。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接近瓶口的位置。
这时鷓鴣哨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三丈处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爬著剧毒蜈蚣,螯牙闪著蓝汪汪的光。
“噢噢噢。。。”
但隨著怒晴鸡一声啼鸣,那些蜈蚣顿时鸟作兽散,纷纷钻进石缝里不见了。
“鸡爷不愧是这些毒物的克星,真是开眼了。”
顾寒山回头赞道,听到吴疆管怒晴鸡叫鸡爷,他自然而然的也叫出这个名字。
吴疆只是淡淡点头,简单安抚了一下怒晴鸡。
一行人继续攀爬。。。。。。
从山顶瓶口位置往瓶口內落下时,山风突然转了方向。
顾寒山取出罗盘,指针却在寅申之间剧烈摇摆。。。。。。
辰星虽隱,北斗第七星却异常明亮。
再看脚下地形,左侧山脊如虎爪探入云雾,右侧深谷似虎牙交错咬合。
“就在这儿。”
顾寒山指著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你们看这石纹,是不是像只缩著的老虎尾巴?”
红姑娘挥刀劈开藤蔓,露出一个洞口,“还真是陵寢入口!”
撬开石板的剎那,一股混合著血腥与檀香的寒气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