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广场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吴疆的身上。
汪沉渊和张海信都在思考著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而陈玉楼等人则在等待著吴疆的进一步解释。
“都看我干嘛?”
吴疆剑眉一挑,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倒是知道一些野史,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人家没同意我也不好说啊!”
吴疆一边看著张家和汪家两边的人,一边笑著说道。
“哼,妖言惑眾。。。。。。”
汪沉渊冷哼一声,就要呵斥吴疆,这时张海信身后的张海杏摘掉头上的斗篷,上前一步。
“事无不可对人言,还请这位公子说清楚,免得有些人心中有鬼!”
说完还挑眉看向汪沉渊。
对方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
“汪先生,能让我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在信口开河、妖言惑眾吗?”
就在眾人谈论的间隙中,血蟒冲入痋兽群中大杀四方。
大量的痋兽没有被直接杀死,而是被血蟒扫下万丈悬崖!
此时包括汪家之人在內,都紧盯汪沉渊。
“哼,年轻人跟最好嘴们把好风,別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抖漏出来!”
“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汪沉渊从嘴里憋出这两句话后,便闭口不言。
吴疆却是呵呵一笑,不甚在意。
“多谢提醒,那就从你们汪家的创始人汪臧海开始吧。”
他说到这,对方这回並没有再反对。
“汪臧海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
“少年时,一纸癸璽牵扯,全族被庄芦隱屠戮殆尽,他藏在地道的黑暗里活了下来,那夜起,復仇的种子就埋进了骨血。”
“后来他凭风水奇才声名鹊起,却在最风光时遭劫——被东夏万奴王掳去,逼著修建云顶天宫。”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长生的诡秘,亲眼见万奴王长生之法的恐怖景象,这变故让他从復仇者,变成了被长生执念缠住的囚徒。”
长生!!!
陈玉楼、齐铁嘴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