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墨开口道:“站长,我说,我什么都说。”
岳站长和牛子龙对视了一眼,这傢伙这么容易就招了?
李峰也愣住了,一鞭子都还没抽他就招了?
那岂不是显得老子没有本事。
想到这里,他又將鞭子举了起来。
岳烛远见状,急忙制止:“停下!先听听他说什么。”
沈墨狠狠瞪了李峰一眼,开口道:
“站长,我可以交代,但事关机密,我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岳烛远思考片刻,对小特务挥了挥手,两人只好转身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站长和牛子龙。
沈墨看了看牛子龙:“站长,他呢?”
“沈墨,你少废话,给我老实交代。审讯是有严格规定的,最少要两人在场,牛组长不能出去。”
沈墨点了点头,原主记忆中有牛子龙的事跡。
就在半月前,他曾经指挥队伍干过一件大事。
罕见地与红党特工合作,刺杀了华北五省特务机关长,天皇的外甥——吉川贞左。
而且,他在刷短视频的时候,也確实刷到过这次事件,主播称牛子龙为民族英雄,抗日誌士。
站长岳烛远就更不用说了,他是军统局长戴春峰在黄埔六期的同窗,大名鼎鼎的人物,不可能通日。
所以,此二人完全可以信任。
想到这里,沈墨放下心来,缓缓说道:
“站长,牛组长,说实话,我真不是凶手。因为我没有杀死王组长的动机。”
“啪!”岳站长用力一拍桌子,高声喊道:“沈墨!你还想狡辩,四个人都看到你手持凶器躺在地上,不是你还能是谁?”
“別急啊,站长,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真的不是凶手,匕首是凶手杀完人之后塞进我手里的。”
岳站长似乎並不想听他辩解,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可却被牛子龙拽住。
“站长,您先消消气儿。沈墨,別说我们不给你申辩的机会,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当时,我们电讯组截获一份日谍密电,我把电文翻译好后,觉得非常重要,而且事关机密,所以决定,先给王组长看过,再进行存档。
这时候,我从窗户看到王组长从外面回来,过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我觉得他应该已经回到办公室了,就准备去把密电交给他。
可刚刚走进他办公室,却忽然被人袭击了,醒来后,却发现手里拿著一把匕首。然后,那四人就衝进了房间。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由於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听到这里,岳站长忽然来了精神。
“你刚才说,截获了一份密电是吗?”
“是啊,现场没有找到那封电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