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为他在楼门里面,我从窗户看不到他。”
“明白了。”沈墨陷入思考,不知这算不算是不在场证据。
可如果张晓寒也证实自己与王组长打过招呼,也就间接证明了刘武確实在行动队办公室里。
因为,如果刘武当时埋伏在王组长办公室的话,是不可能听到对方说话的。
岳烛远和牛子龙並没有什么想问的,便让刘武离开了。
不一会儿,张晓寒走了进来,沈墨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晓寒,你是否亲眼看到王组长从外面进来,而且还和他打过招呼?”
张晓寒一愣,不知道该不该说,瞪著发红的双眼,看向岳烛远。
岳烛远冲他点点头,示意他需要回答。
张晓寒这才开口道:“我確实看到王组长从外面走进来,也確实与他打过招呼。而且和他在门前聊了一会儿。”
“聊了多久?”
“大概两三分钟吧,他说胃疼,就回去了。”
岳烛远看向沈墨,而沈墨却再次陷入沉思。
这么说来,张晓寒与刘武可以互相证明了,王组长回来的时候,一个在楼门口,一个在行动队办公室。
可问题是,就算这样,他们也可以跟隨王组长走进办公室,然后再杀了他。
“沈墨,你还有没有想问的?”牛子龙见沈墨不说话,急忙提醒道。
“哦,”沈墨这才抬起头来,继续开口:“张晓寒,你和王组长说完话后,又去了哪里?”
“我开始一直在楼门口吹风,后来忽然想起,表哥好像是回来拿药的。
可他那瓶胃药上次被我吃过,而我吃完后,就隨手放在一个抽屉里。我怕他找不到,就打算过去告诉他,然后就,就发现他已经……”
说到这里,张晓寒泪如雨下。
沈墨让其缓了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张晓寒,你去王组长办公室的路上,有人看到吗?”
张晓寒止住哭声,想了想道:“我当时,看到方国辉在办公室里打电话,但他看没看到我就不知道了。”
“站长,我没有问题了。”
岳烛远赶忙说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张晓寒离开,岳烛远却嘆了口气:
“哎,他说的是真话。我晚上本来要请王组长喝酒的,可刚到饭店,他就说胃疼。
我说要不要去医院?可他说只是老毛病犯了,回去吃一片药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