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非常隱蔽,皆川自己都不知道。
而这时,他又注意到角落里放著的保险柜。
能不能在爆炸之前,將保险柜打开,把存款单取出来呢?
可是存款单还会不会依旧保险柜里?
就算存款单在,那吉川家族的徽章在哪儿呢?
按照皆川那老奸巨猾的性格来说,徽章肯定不会和存款单放在一起。
要是自己真能得到吉川贞左的这笔巨额遗產可就太好了,这次穿越也就不算白来。
现在这个时期,日元尚未贬值,一美元大概可以兑换4。3日元,一百二十万日元相当於28万美元,这可绝对是一笔巨款啊。
忽然,他又想到皆川,这傢伙肯定想干掉自己。
今天张晓寒说,好像还有人在监视自己,这人会不会就是皆川派来的杀手呢?
现在,皆川稚雄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是吉川洪泽了,那也就没办法把自己当做假的枪毙,只能找个杀手暗中杀掉自己。
回头再栽赃到军统身上,这样的话,要就可以霸占这笔钱了。
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发现竟有个信封。
取出信封,拿出信件看了一遍,沈墨震惊当场。
因为这竟然是吉川贞左留给吉川洪泽的遗书。
信上大致的內容是这样的:
洪泽,如果你对舅舅心存掛念,在舅舅故去的时候,必然会想把这张唯一的照片取走留念,这样你就会发现这封信。
既然现在你看到了信,那我就把我的財產情况告诉你,並由你继承。
为了携带方便,我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变卖了,换成一百二十万日元,村在上沪的横滨银行里。
如果你没有机会看到这封信,这笔钱將由皆川稚雄替我捐献给帝国政府。
银行存单就在保险柜里,但取钱的时候,需要出示家族的徽章。
如果没有徽章,这笔钱也將会捐献给帝国政府。
看完信件,沈墨平復了一下心情,將其装进了系统空间。
然后,又把照片放了回去。
从信上內容来看,皆川稚雄是知道这笔財產的。
但他却从未和自己提起过,这说明,他很想控制这笔钱。
但皆川会把钱交给日本政府吗?显然不会。
沈墨的直觉告诉他,皆川必然想独吞这笔钱。
但想名正言顺的独吞,却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干掉自己。
照片后面的遗书没有被拿走,说明皆川並不知道照片后面有暗格。
但遗书里说,存款单在保险柜里,而保险柜的钥匙肯定在皆川手里。
取钱需要家族的徽章,吉川贞左自己肯定有徽章,而吉川贞左死了,估计徽章就落到了皆川手里。
皆川有了存款单和徽章,实际上,就相当於他已经把钱控制住了。
那剩下的事情,就是干掉自己了。
想到这里,沈墨感觉脊背发凉。
原来,皆川不管自己是不是假的吉川洪泽,他都想要干掉自己啊!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