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走错路12次,路上遇到诱拐犯2次,不小心误入Mafia火拼现场1次。
“哈?武装侦探社?”戴帽子的好心黑|手党先生为他指路,“前面的路口一直走,看到那个叫做漩涡的咖啡厅就到了。”
“谢谢您。”
小孩子手里紧紧攥着信封,得到了正确的路之后鞠躬感谢眼前的好心人,对方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之中瑟缩一下,随后逞强般站稳朝对方说的方向继续前进。
“中原大人!”后面的手下在呼喊着他,中原中也看了那穿着和服宛如座敷童子跑走的孩子背影,最后收回来视线。
在奔跑的路上,大雨突然变大仿佛每一部苦情戏里必有的场景,雨水打在脸上都在刺痛,不方便奔跑的和服和磨破脚的木屐,十岁左右的孩子摔倒在地上。
他慌张地起身,将怀里被打湿晕开的信封往怀里放了放,重新站起来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走去。
“喂。”
一把伞撑在他的头顶,抬眼看去是一个戴着眼镜打扮仿佛侦探的男人。
“辛苦你了。”
他睁开眼睛,碧绿的眼眸仿佛看穿一切能够洞悉世界任何谜题般和他的眼睛对视,他弯下腰接过蛇喰夏树护在怀里的信封,一只手摸了摸蛇喰夏树的脑袋。
“欢迎来到武装侦探社。”
门继续打开,满身雨水的他小心翼翼走进去,希望自己身上的水不要打湿地板。
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孩子在这种天气独身一人跑来,被雨水打湿就像一只可怜的黑猫一样。
“笨蛋吗?”江户川乱步打开信封,里面的字全部都被水晕开看不清楚。
“我记得信件的全部内容,我学东西很快而且记性很好,请您留下我。”蛇喰夏树唯一能够说出口的优点就是自己的过目不忘。
这一点算得上没有比姐姐们差多少。
“哦?”江户川乱步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孩露出笑容,仿佛开玩笑一般决定着他的来去,“那就你负责财务好了!”
“应该先给这孩子找换洗的衣服才对吧。”与谢野晶子将毛巾盖在蛇喰夏树的脑袋上,毫不留情给他擦着头发。
哪怕头发被与谢野晶子不小心扯下来几根,那孩子也一声不吭顺从地站着,任由与谢野晶子动作。
“这段时间武装侦探社会是你的居所,我来担任你的暂时监护人。”即使是不苟言笑的福泽谕吉社长此时也抚摸他的脑袋算是安抚。
“没关系的,这孩子——”
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颗玻璃珠在手上,他透过玻璃珠注视着蛇喰夏树,又一次露出他专属的自信笑容宣布着。
“未来可期哦。”
咚的一声,和室里传来倒地的声音,下一秒门被打开,出来的不是想子姐而是带着愉快笑意的姨母。
“可惜了呢,想子她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你们双胞胎的抚养权现在归我了。”
论才能,他一直是姐弟三人里面最弱的。
赌博什么的,他根本不擅长。
他无法理解梦子和想子姐对于赌博的痴迷,也没办法理解赌博胜利之后她们露出的愉悦和惬意。
“梦子,我是男孩子,所以……”会保护姐姐你们的。
上了赌桌,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比起最坏的结局索性放手一搏。
“四亿,十年内还来,不然你们家那点产业和你们姐弟三人都会是联姻的筹码。”
“你的眼睛。”下巴被姨母强硬地捏住,她尖锐的指尖仿佛要划伤他的脸,与他那一双眼眸对视是手上力气加重了些。
“对于……是个好价钱。”对方语焉不详,眼底满是不屑。
好恶心。
好黑。
好累。
他又被锁在储物间里,罪魁祸首的孩子在门外的笑声逐渐减弱,直到整个空间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
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