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家伙。
“【视线之内皆遂我意】。”蛇喰夏树将手里剑飞出,那两枚手里剑仿佛复制黏贴一瞬间化为千万枚,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夏油杰袭去。
命中+加速+复制。
三项同时进行,这种是之前不曾尝试过的术式组合技。
这并不是他做不到,只是实在是过于消耗力量了。
他还记得自己消耗完咒力之后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惨白刺眼的顶灯,眼前模糊一片像是有白雾笼罩着,同伴的身影也看不清楚只能听见声音。
“老师,我好像看不清楚了。”
大家努力维持着的轻松的气氛被一语打破重新变回寂静,仿佛空气冷凝起来唯有不安蔓延。
“那当然了,你虽然身体上的伤口治疗结束了。”家入硝子走过来解释着,“但是用眼过度,不想瞎掉最好这几天别再使用术式了。”
吓死他了,差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太好了,不然我年纪轻轻就能领到残疾人保障金呢。”蛇喰夏树下意识想要坐起来,突然意识到不对侧过头问,“好歹给我穿件衣服吧……”
光溜溜躺在治疗台上,身上就一层白布,这是下一秒就要送去火葬场的意思吗?
出现了,死因是解剖。
“又在说冷笑话了。”禅院真希第一个吐槽起来。
“这算是夏树的特技呢。”熊猫也附和着,眼睛一瞄边上沉默不语眼底仍然在担心的狗卷棘,继续开口道,“棘很担心你哦。”
这也当然了,毕竟是谁都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吧。
当时选择落点的时候应该是选择自己的房间来着,大概是计算错误亦或者是那个时候脑子没能做到完全集中,结果还是落点到棘的房间。
让担心自己的对方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狼狈样子,怎么想都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心理阴影吧。
现在看不清楚棘的表情,但是总感觉不会很好呢。
完蛋了,现在他超级心虚来着。
蛇喰夏树不自在地抿嘴,他试探着想要开口又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大概是狗卷棘看出了他的不安和心虚,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这样不是让他更愧疚了吗?
后来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碰上狗卷棘,想要交谈道歉的时机也根本没有找到。
“算了,等棘和熊猫从新宿回来之后一起吃寿喜锅吧。”
不能再让棘目睹自己受那么严重的伤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
“就这种程度吗。”夏油杰叹了一口气,看着半跪在地上嘴里吐着血的蛇喰夏树感到一阵无奈,他踩过禅院真希的血泊,转身朝着乙骨忧太的方向走去。
呼吸就像喉咙里塞了刀片一样疼痛,眼睛也干涩得不行。
明明之前家入小姐说过,如果再随意使用术式有可能会真的瞎掉。
结果还是逞强使用了。
毕竟他最讨厌同伴倒在自己之前的画面了,所以他才不要现在就结束。
“咳咳。”蛇喰夏树两只手撑着身体,他将嘴里的血吐掉,再一次抬头注视不远处地上的苦无,深吸一口气之后再一次发动术式。
他死死盯着夏油杰离去的背影,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一点点也好,至少能拖延一点时间。
“!”
夏油杰并没有在意已经失去作战能力的蛇喰夏树,只是想要赶紧得到特级咒灵好实现自己的大义,只不过一枚苦无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骤然出现,一击刺中他的腹部贯穿其中。
那枚苦无出现得突然,就仿佛是当年刺伤五条悟的禅院甚尔。
高速旋转之后有所目标性直接贯穿了他的腹部,如果不是他侧身闪避,不然贯穿的便是他的心脏。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