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卫宫士郎说。
“感觉像是圣杯在给所罗门和Lord阿尼姆斯菲亚实现愿望的时候顺带对其他人的记忆进行了善后。”远坂凛评价,“毕竟我也没发现问题第五次圣杯战争到后面可几乎是我在给阿尔托莉雅供魔啊?”
在魔术师们对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讨论中,马里斯比利和所罗门带着所有人抵达了大空洞的入口。
“从这里进去就是大圣杯的所在地了。”马里斯比利用手电筒向着洞内照去,“不过,有一个问题需要在计划开始前进行明确就算这里的圣杯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一样被安哥拉曼纽污染了……”
“这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计划执行吧?五条悟,还有夏油杰你们能保证这一点吗?”
马里斯比利看着Caster五条悟和Beast夏油杰。
“啊……这一点,我当然可以保证。”Caster五条悟笑着点头,“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咒术』世界,冬木市存在的梦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保鲜膜而已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诅咒的力量能胜过杰。”
“那我们就进去吧。”所罗门说。
不出绝大多数人的预料,在这个2005年的梦里,大圣杯的魔力和1994年的时候一样充斥着属于诅咒的气息。
“看来只有2004年是例外呢。”远坂凛咕哝。
“或许可以把第五次圣杯战争视作是世界线的收束”终于开始靠自己的脚走路的韦伯做出推测,“即迦勒底成立的前提就是Lord阿尼姆斯菲亚带着他的从者赢下圣杯战争,并使用没有被污染的圣杯实现了愿望。”
“这下就看你们了。”Caster五条悟严肃地拍了一下手,作为计划的提出者在迦勒底众人的面前当起了甩手掌柜,“我们先把仪式需要的法阵给画出来吧。”
“仪式的本质还是降灵仪式吧?”迦勒底的成员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那圣杯战争的召唤阵就不用大改……”
“虽然说可以通过改变咒文来影响从者的状态,但我们还是从召唤阵开始就限制魔力的流向会比较好……”
“结界怎么样?直接把魔力全部限制在召唤阵内部……”
“我觉得不封那么死比较好……”
“对了,像大空洞一样留一个能让魔力流通的口子怎么样?就像是在往口袋里装东西那样”
“……那样的话,反而会让实体化的诅咒从缺口里满溢而出吧。”
“对了,既然是Beast的一部分的话像蝴蝶羽化的茧一样的结构或许可以吧。”亚瑟提议。
“那就试试看吧。”韦伯拍板。
充当涂画阵法的颜料的素材是远坂凛从梦中的家里翻出来的库存的宝石溶液,为了契合两面宿傩的特性选用了黄色的宝石黄色的宝石溶液在充满魔力的时候呈现出一种近似于流动的黄金一样的耀眼色彩,在魔术师们的手下勾勒出重新调整设计完成的召唤阵。
“好了。”在韦伯画完召唤阵的最后一笔之后,所罗门对站在远处的三个咒术师宣布,“之后就是你们负责的部分了。”
藏在Beast夏油杰影子里的诅咒把从者的两面宿傩从召唤阵的中心吐了出来在魔力的光芒中,出现在召唤阵里的两面宿傩倒真像是准备织茧化蛹的幼虫一样。
“去许愿吧,杰。”Caster五条悟说。
“那我去了,悟。”Beast夏油杰回答Caster五条悟。
“你在想什么,五条?”在Beast夏油杰走向大圣杯的路上,家入硝子问Caster五条悟。
“在某种意义上,被污染的大圣杯给出来的解决方案才是现在的我们最需要的方案。”Caster五条悟出神地望着Beast夏油杰的背影,一边回答家入硝子,“虽然未污染的圣杯能用概念冲突的方式来证明遗落在外面的手指不是两面宿傩的手指……”
“但它们仍然会作为富含诅咒的,无法销毁的特级咒物存在。”
“而在安哥拉曼纽的影响下,圣杯给出的让两面宿傩重新变得完整的方式是找一个人吃掉全部的二十根手指。”
“就像高层原本计划让悠仁做的那样?”家入硝子问。
“嗯。”Caster五条悟点头,“只不过,我们这次选择的容器,是成为了从者的两面宿傩而已。”
“啊,对了,夏油君。”马里斯比利提醒从自己身边经过,向着大圣杯走去的Beast夏油杰,“虽然让两面宿傩重新恢复完整的愿望应该很符合黑色圣杯的胃口,但就算它会给出我们所需要的解决方案,也决不能让它自由发挥。”
“毕竟,要是让圣杯随机抓了一个普通人来当两面宿傩的容器的话,问题可就闹大了啊。”
“在神秘侧,语言『言灵』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夏油君。”
Beast夏油杰走到最靠近大圣杯的位置,用像是下达指令一样的方式许下了愿望
“以位于此处的Berserker两面宿傩为基础,将千年之前的诅咒之王在现在这个时代复活,并集齐分散在各地的他的所有手指的力量化散为整,让诅咒之王重获新生。”
在实体化的诅咒因为Beast夏油杰的许愿而从圣杯之中满溢而出的同时,Beast选择的容器也步入了羽化的阶段。
“我听到了。”Beast夏油杰说。
『诅咒、诽谤、怨恨、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