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轮弯月高挂深空,白日繁忙喜庆的景象随着入夜归于沉寂,只剩悬挂在房前屋后,走廊步道的大红灯笼。(景物描写!)
寒夜下的芳庭小院,一派祥和,新房里仅剩一盏红烛,冷风从门缝中穿入,烛心的火舌一下子遂风晃动,顷刻间摇摇欲灭。(景物描写啊,没有不可描述!)
屋内光线本就微弱,又经床帏遮去大半,卧榻纸上只剩下少许弱光,隐约可视物影人动,更细微的地方便瞧不真切。仙著福
感官也因此变得愈发敏锐,尹妤清不得不屏住呼吸,用力抿紧唇缝。
是糟糕的前兆,理智正一点点出逃。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滋啦作响。
省略几十字阿绿不让写的细节描写,请自觉脑补。
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尹妤清恼意未减又增,欲要为自己平反,心思方起就立即执行,不料手被人按住腾不出,只得放开把握散发的手。
她手刚放松开,就听到沈倦鼻腔挤出一声长音:“嗯——”只这么一字,透着些许不悦。
忽然散落的发丝遮住沈倦的双眼,挡住视线,耽误她享欢,自然是不乐意极了,可又舍不得离手,也担忧左手抬起,身子没了支撑,重力一下子压到身下之人,任由一头秀发散置眼前。
这时,沈倦忽然感受腰部一阵痒意袭来,那只为她握住头发的手,正不安分的在她不能描写的地方徘徊,随即侧边衣带被猛然一抽,才意识到尹妤清脱手是为了给她褪去衣物,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尹妤清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话音刚落,便感受一阵凉意钻入心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薄衣半敞,却也不恼,只是含着笑。
行至此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是肌体本能反应。她由生疏自少许熟稔,只用了约半盏茶的功夫,虽还有带有些许羞涩,却也习惯许多,默认对方的可爱举动。
尹妤清心事了却,撩起沈倦散落的秀发至脑后轻轻拽着,紧紧揽住人,无法过审,自行脑补。
园丁乐此不彼在种花,此段省略四十字,谨守绿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平坦辽源亦比脖颈更形容词。每结出一朵红花便会伴随着形容词,到了尾段,竟有些哑声,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声音吓到,觉得过于孟浪,无法过审,歌者捂嘴省略几十字。
见人许久仍在原地,尹妤清欲催她,还未等她开口,那人忽然僵住不动,半晌犹豫不决缓缓起身,为难道:“姩姩,我,我好像来月信了。”(没有不不可描述,看清楚!!!!)
闻此言,尹妤清如五雷轰顶,这是什么运气才能在大喜之日撞上,呆愣许久说不出话来,半晌,她长长吸了一口气,不甘心问道:“确定吗?”
沈倦难为情道:“嗯,连着你的裤子也蹭上了。”昨晚睡前就觉得肚子隐隐作痛,掐指一算距离月信时间还有几日,她误以为是第二日要拜堂成亲过于兴奋所致,没有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尹妤清起身为她备好卫生用品,和换洗衣物,背手嘱咐道:“你到里面换,还好暖壶里有热水,我倒些在盆里。”
等沈倦走入沐浴处,尹妤清才放下手,手中赫然提着一条新裤,自然坐在床榻边换上底裤,换好后,仍是心火难怯,又想沈倦到月信初到之日怕是难受的很,从屋内寻来空置暖手炉,走至屋外,蒙受寒风降温。
回屋时,身心皆已恢复如常,见沈倦已经收拾妥当,却还没睡,人躺在方才她躺的地方,。
沈倦自责道:“都怪我,好好的dong房花烛夜——”话还没说完,尹妤清笑着给她递来一个暖手炉,“来日方长嘛,不必急于一时。这个放在腹部,能缓解难受。”
人离开被子无需片刻,被中暖意便会全无,她知道尹妤清怕冷,睡不暖,收拾好后就上。床为她暖被窝,这时欲起身给她腾出位置,尹妤清却说:“不用换,我睡外侧即可,换来换去难免受寒。”
“我都给你暖好了。”
尹妤清不给她机会,自顾躺下,“平日里,我肯定欣然接受了,但现在不行。”躺好后,察觉到沈倦情绪有些低落,往后挪了挪,蹭着沈倦,柔声道:“你抱着我就好了。”
沈倦会意,立即将她拥入怀中。
说来也怪,她与尹妤清分开的那段时间,也是想得难受,常常心中闷得发紧发疼,夜里要靠那个残留有她气味的枕头方能入睡,她们在众目之下拜堂成亲,如今人在她怀中,却更为煎熬。
“明明你就在我怀里,可我还是很想你,我想思念大抵是只巨兽,肚如海阔,总是填不饱它。我总担心一切都是梦,它只存在闭眼前,待睁眼时,一切又会回归如常,我怀里又是孤零零的枕头。”
“又或是,我还在为了不入仕苦苦挣扎,一想到和你同处京都二十余载里不曾见过,以后也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你会嫁为人妻,而我,而我……”
沈倦倾诉衷肠,话至尾部,竟带了些许哭腔。
尹妤闻言十分动容,她真是捡到宝了,这么柔软至极的小哭包,不仅有担当,事事为她着想,还满心只装了她一人。
她宽慰道:“不会的,就算不曾与你相识,我此生也不会和人成亲,你忘了,江湖术士说我不婚才能平安顺遂,我阿父更不会轻易将我许人。”
“再说,哪有这么多假设,眼下的一切便是最好的安排,我们要知足常乐,珍惜当下,其余的不要去想,要想也是想我们日后如何如何好。”
“你会不会,觉得我,我很没用?本来还有几日才会来的,不知为何竟然提前了。”沈倦还在为方才行驶一半的事苦恼。
“怎么会呢。提前几天或晚到几日,都是正常现象。”
“不如,我——”
“不许说胡话。很晚了,我们该歇息了。”尹妤清知道沈倦什么意思,她不至于荒唐至此,这种时候还全然不顾她感受,纵然今日能成最好,可她也不急在一时,来日方长,总会等到那天。
翌日清晨,天已大亮,沈倦还在睡梦中,尹妤清不忍叫醒她,轻轻下床,先行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