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雪顿时脸色大变，试图跟林晚听讲道理。
“主人，那什么，虽然是颅！内！高！潮，但是她跟高了，没什么区别的。”
倒是江如雪跟一个零经验的人弯弯绕绕说这种话，林晚听不解：“喔，那跟你自扣有什么干系吗？不会快乐加倍吗？！”
“不会的，主人。”
“为什么？！”林晚听不解了。
“呼，”江如雪深呼一口气，看得出来，林晚听这不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因为我是一个正常人，很少有人会在短时间里连续高。”江如雪解释开口。
“那小说不是……”
“主人，”江如雪真就怕林晚听信了那些片段，急忙开口：“小说跟现实还是有差距的，而且我例假才走，这样不好。”
“喔，”林晚听看着江如雪感叹，倒是在看见江如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突然玩心大发，话音一转，开口：“倘若我就要看你自扣呐？嗯？”
江如雪才松的半口气不上不下的，手指不由自主摩挲着林晚听的脚踝，也好在她没指甲。
但是林晚听这个从来没被人碰到的地方，她敏锐感觉到了些许痒意，猝不及防的躲避开江如雪的手。
倒是江如雪手指突然一口，她悬在半空的手无处安放，又老老实实背在背后，两只手依旧在背后不受控制的绞来绞去。
林晚听都觉得自己这个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大了，才叫江如雪这么纠结，都要开口了。
倒是这时候江如雪先一步开口：“好的，主人，我知道了，但是我不确定一会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有感觉。”
江如雪说着，手熟练的拿过一旁抽屉里的湿纸巾，但是林晚听急忙截停，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实诚，说扣是真扣啊。
“等一下，开玩笑呐。”林晚听笑着开口，倒是江如雪表情就耐人寻味了，先是一愣，随后慢慢瓦解，崩塌，再是喜悦，劫后余生……
“谢谢主人！”
林晚听后知后觉发现了她的称呼问题：“诶，叫我什么？”
“谢谢姐姐！”江如雪急忙改口。
“嗯。”林晚听突然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如雪，顿时觉得，江如雪跪都跪了，自己阳寿包折了，那她叫自己几声妈妈怎么了。
反正林晚听不承认是她想听，就是，emm，好吧，编不下去了。
但是人生不过三万天，先爽再说！
“叫妈妈。”林晚听突然开口要求。
倒是跟逼仄昏暗后座不一样，灯光下，江如雪眼底横波，灯光照射下格外明堂，她直勾勾看着林晚听，一时间有点叫不出口。
快乐冲动无理智随口叫出口的话语，怎么可能白炽灯下叫得出口。
“嗯？怎么？刚刚不是叫的挺欢快的吗？江总～”
江如雪发现了，林晚听只要使坏的时候就会叫自己江总，倘若林晚听这般是叫自己更羞耻，江如雪承认，林晚听做到了。
嘴巴欲张好几次，江如雪难以启齿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