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今越今天第一场戏,就是和“沈锦歌”的一场对峙。
沈映月试图诬陷沈锦歌偷盗祖母的玉佩。
结果被上辈子已经遭遇过一次诬陷,提前做了准备的沈锦歌识破,最后反将了她一军,偷盗的东西反而在沈映月那里被搜了出来。
事后,沈映月被罚跪家中祠堂,沈锦歌过来看她。
月圆,清风,寂静的祠堂。
沈映月对着面前满满当当的祖宗牌位,挺直背脊,脸上冷漠得毫无表情。
祠堂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沈映月侧了一点点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来人后,悄悄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再换上平日里那副温柔可怜的表情。
“姐姐。”
沈映月抿了一下有些苍白的唇,声音低低道,“你是来看我笑话吗?”
“谈不上。”
沈锦歌走过去,盯着沈映月道,“我只是想来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三番两次地针对我,难道就为了一个八王吗?”
“我不懂姐姐在说什么。”
“但现在受罚的是我,被父亲母亲责怪的也是我。”
沈映月静静看着她,表情堪称无辜,“祖母的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那里,我想姐姐比我更清楚,谁针对谁还不一定呢。”
“哈。”
沈锦歌听到这么倒打一耙的话,也是忍不住气笑了,“是你先算计我,难道我还不能反击了吗?”
她拔高了声音,质问道,“沈映月,父亲罚你跪在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忏悔了,是要你好好检讨自己的过错,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悔过之心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沈家当初收养你吗?”
沈映月忽然笑了一声。
“对着列祖列宗忏悔吗?”
她轻声道。
简直可笑的惩罚。
因为,这些又不是她的祖宗。
她的祖宗,她的家人,早就被杀光了。
沈映月默默握住了衣袖中的拳头,看向沈锦歌的眼中情绪复杂,有嘲笑,又有怨恨。
你懂什么。
她的祖宗若是看到她在此。
会是心疼还是骄傲呢?
王导在监视器前皱起眉头。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