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峙言心中三连问,他踹了一脚季濯风,"去,把你的手柄给她。"
季濯风从地上爬起来,“你要玩吗?”
温景看到递到手边的手柄,摆了摆手,“你们玩吧,我不太会玩。”
她天生嗓音就比较软,从小生活在南方,腔调里带着点吴侬软语。
温柔的杏眼像是盛着一汪融化的冰水,在阳光折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波。
季濯风的耳朵唰的红了,他没有过和女生说话的经验,更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裴峙言踢了踢他的鞋,不满,“你在这发情呢?”
粗鄙不堪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像是家常便饭。
温景不想让人为难,接下手柄。
她递给裴峙言,冷声:"抱歉,我不会玩。"
裴峙言看着屏幕上跳空的小人,将手柄摔在身后的沙发上,大喇喇地向后靠去。
“什么意思啊,不想玩?在裴家,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温景抿唇不语,裴峙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他轻蔑地掀起眼皮,似乎是觉得拿定了温景。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季濯风见情势不对,连忙从温景手中夺过手柄,对着裴峙言赔笑:
“裴哥,我来陪你玩吧,女孩子可能不懂这些,就别为难了。”
裴峙言听到这话后,猛得起身,逼近温景,“玩、不、玩。”
他一字一顿,难掩霸道与威胁。
温景呼吸乱了,裴峙言阴翳的面容宛若地狱来的罗刹,稍有不慎,就会被剥皮剔骨。
“我陪你玩。”
温景轻轻吐出四个字,那一瞬间眼眶微红,鼻尖酸涩,不过很快便被她压了回去。
裴峙言咧开笑,显得更为可怖,“这才对嘛,宠物呢就该有宠物的自觉性。”
他心情愉悦,回到刚才的位置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小狗,过来,坐这儿。”
他嘬了两声,典型的唤狗。
连一旁的季濯风都有些惊讶,他偷偷去看少女,温景像是听不到他侮辱性的称呼,径直坐下。
也许是刚从外面进来,冬日的寒风,吹得指节泛红,此刻正颤着拿着手柄。
裴峙言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毫不在意,“别影响我发挥。”
温景握紧手柄,没出声。
他们玩的是一个双人组合的小游戏,很需要默契的配合。
温景不太熟悉手柄的操作,裴峙言便也不讲,只是一味的把她甩在后面。
等发觉她拖后了进度后,又出声责骂:
“你到底会不会玩啊,就没见过有比你反应还慢的,真是个拖油瓶。”
“从来到裴家的第一天就在当拖油瓶,到现在还没当够是吗?”
温景用力咬着内侧的唇肉,才短暂让自己保持清醒。
裴峙言的话像是钝刀刺进心中,她四肢都被沉重的锁链固定,也早已失去语言系统,连声痛都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