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裴神为什么总欺负温景啊,难道真的就是,男生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就是要欺负她?】
这位女生合理推测,毕竟没见他对别人这么特殊过。
身旁的女生一脸高深莫测,故作高深地摇摇头。
【不讲不讲。】
【裴神的心思岂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猜得透的,没准就是觉得人家好玩呢。】
许柔桢对着镜子理了理碎发,镜中的少女面容姣好,一双桃花眼上挑,含着万般风情。
她慢慢站起身,路过两人时不忘警告:
【你们说,要是裴峙言知道,你们把他,和一个寄养在裴家的女人相提并论,会怎么样?】
那两个女生立马噤了声。
楼梯拐角处,沈知菁放下两人,张开双臂隔开他们,“你先打住。”
她见裴峙言看上去情绪还算稳定,才放下手,“咋了啊,参加活动你也要管?”
裴峙言的目光直直看向温景,眼神锐利,嘴角扬起不耐烦的弧度,“当然要管,需要我再提示一遍温景的身份吗?”
“她寄养在裴家,自然一切都是由裴家来负责。”
“我说你够了啊,从初中到高中管着温景,还没管够?"
“现在大学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拜托你也给温景一点空间好吗?!”
说到最后,沈知菁几乎是有些气愤。
回忆起和温景在一起的那么多年,每次做很多事情,都是要偷偷避着裴峙言,不然这人铁定又要教育温景一番,想想都烦。
“反正,你以后不准再管了!”
她站出来为温景说话,裴峙言斜了她一眼,没当回事。
“她配拥有自由吗?”
她就该痛苦,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
开心了逗一逗,不开心了拴在身旁。
日暮时分,银杏树的叶子落了一地,两人踩在树叶上,沈知菁的脚步都比温景重上很多。
她越想越气,停在半路,干脆不走了。
“不是,他这人啥意思啊?”
“怎么可以说得出来这么过分的话呢,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你说他小时候多可爱的。”
活脱脱一个傲娇小王子,越长大越招人烦。
温景默默补充,“其实他也不坏。”
对身边的朋友都还不错,只是对她坏而已。
区别对待?
应该是这么说的没错。
沈知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瞪大眼睛,“你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
她双手握住温景的肩膀,将人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了个遍,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