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端详着面前两个女孩，越看越眼熟，片刻后，终于想起来，“啊……你们是不是，之前鹿角杯的参赛选手？”
云辞点头：“是，师姐去看比赛了吗？”
“看了一场。”她弯起眼睛，“既然能在这里见面，说明你们最后赢了嘛，恭喜恭喜。”
“谢谢师姐。”
云辞寒暄了半天，发现身边的人依旧憋不出一个屁来，不禁为她初次见面的印象分感到担忧，悄摸踩了下她的脚。
桑宁皱眉，转头看她。
云辞暗暗冲她使眼色。
桑宁：“……”
她想起报到前华月和云辞对她的三令五申，为了免于日后再次被她们的唠叨攻击，终于妥协地抬起头，对上那双好整以暇瞧着她的眼睛。
“老师好。”她扬起唇角，伸出手，“以后，请多指教。”
白见微意外地挑了挑眉，配合地握住她的手，女孩的皮肤凉丝丝的，像一块温润的玉。
她似笑非笑地应道：“当然。”
一个小时后，她带着三个女孩，驱车来到了临海的高档餐厅。
聊了一路，苏蘅自觉和两位师妹熟络了些，便开始絮絮叨叨地传授经验：“一般来说，只要实习期不作妖、不犯严重错误，最后都能及格。及格了，就能顺利拿到特殊行动部的入职邀约，在九月份正式入职。”
云辞听得很专心，就差掏出个小本本记了：“请问，严重错误指什么？”
“顶撞带队老师啦，拒绝服从命令啦，或者实习期间造成巨大损失等等。”苏蘅大咧咧地举例，“比如去年有个实习生酒后飙车，运气好没伤到人，但把那片区域的源核中枢撞毁了，导致好几个钟头的停电。然后，她就被判了零分。”
云辞喔了声，杵了杵身边的桑宁：“听见没？”
桑宁越来越不解了：“你好奇怪，我难道会做这种事吗？”
云辞嘀咕：“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预感……”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人开口说道：“那名实习生最该庆幸的是她没把自己害死。实习期的所有评分准则，归根结底都建立在‘保护自身安全’这一条上，不管是顶撞老师，还是违反命令，最终最可能伤害的，都是实习生自己。”
说完这段堪称严肃的话，她回过头，展眉一笑：“所以，一定要听话，知道了吗？”
云辞眼睛瞬间亮了，重重点头：“知道了！”
白见微嗯了声，目光转向桑宁：“你呢？”
女孩默了下。
此时此刻，她忽然有些后悔递交那份实习申请了。可以预见，未来半年她都要受白见微磋磨，且不能反抗。
但事已至此，只能乖乖点头。
“好。”
“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