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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继续扮演这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不能叫任何人看出破绽。

“岛主息怒,奴婢这就给您擦干净。”

一片死寂之中,响起了一道微弱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虽已尽力保持声音平稳,却还是没能藏起话尾的颤抖。

一名侍女跪坐在地,一步一步爬至池岁寒脚边。她的头低得极深,眼神未往那尸体上瞟哪怕一下,只是拎起自己的裙摆,颤抖着为池岁寒擦拭着鞋尖衣摆上的血污。

池岁寒垂眸看着那瑟瑟发抖的侍女,轻笑一声,将那侍女吓得又止不住颤抖起来。

她从侍女手中将脚抽出,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刻意压低嗓音,本就有些清冷的声线此刻听来更让人胆寒:“都滚吧。”

此话一出台下诸人皆如同得了大赦,连滚带爬走得一干二净,生怕这位新岛主下一秒就改了主意大开杀戒。

方才的杀意再未出现过,想来是那人看见了她才挥出的那一掌,知道自己并无胜算,便暂时收了心思。

原本尚算热闹的山谷间,只剩下方才的侍女与池岁寒两人,与呼啸的风声作伴。

池岁寒靠坐在石椅中,暗自长舒一口气,却仍不敢放松。她瞥向那侍女,语气中带着些危险的试探:“你为何不走?”

“回岛主……奴婢是您的侍女,理应侍奉在岛主身边。”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抬头时却仍卖力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只是笑得比哭了还难看。

池岁寒一眼便知此人毫无内力,是个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普通人。

但她能在方才那般高压之下抑制住逃跑的本能,在此刻冒死向自己表忠心,便足以见得也颇有心思。

聪明但无能。

是个可用之人。

池岁寒:“你叫什么?”

侍女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怯懦回答:“回岛主,前岛主没有给奴婢赐过名。”

池岁寒俯身看向她,只见她原本素白的衣裙上也溅了不少血渍,反倒如冬日寒梅,好看了不少。

“那便唤你红绢,你这衣服红白相间甚是好看。”

红绢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的血迹,脸色又惨白了一些。她不知这位岛主是何意思,只得重重将头磕在地上谢恩:“奴婢红绢,多谢岛主赐名。”

“岛主此前一直在后山修炼,对岛上这些路许是不大熟,红绢斗胆为岛主领路,回安神殿休息。”她虽胆小,却十分擅长审时度势,确认性命无忧后便从容许多。

池岁寒正愁不认路,便顺水推舟道了声好。

此去安神殿仍有些距离,好在夜风终于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血腥气。池岁寒一边从红绢口中套出岛上的规矩,一边在脑中盘算着自己当下的处境。

她眼下记忆并不全面,尤其缺少了最为关键的灭门血案。好在她读过原书,知道女主重生后是靠哪些铁证将原主真凶的身份戳穿。

既然这个烂摊子到了她的头上,她就绝不会坐以待毙,去迎接剧本上那狗屁不通的死局。

有证据,那毁了便是。

女主重生,那不给她重生的机会便是。

就算没能阻止女主重生,到那时铁证已毁,就算她磨破了嘴皮,这盆脏水也大可以泼在原主那已经死透了的反派亲爹身上。

反正他本就是个恶人,死都死了,不如替他的好女儿背下这一口黑锅,也算是死得其所。

父爱就是如此深沉的。

安神殿修建于善恶岛上最为偏僻高耸之处,行至山脚,还需再爬几百层石阶才能到达。

若是放在现代,她要想爬完这陡峭石阶恐怕要累得只剩半条命。但如今这副身体锻炼多年,即便她已经减慢了内力运转,却全然不觉得吃力。

倒是提着灯笼的红绢,虽咬紧牙关不露声色,呼吸声却渐渐重了起来。

才至安神殿门口,红绢倏然停下脚步,提着灯笼的手猛地一哆嗦。

昏黄火光晕剧烈晃动,照亮了安神殿高耸玄铁门前的一角阴影。

红绢大惊失色:“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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