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珍珠抬头,看见另一个男人猫着腰,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准备逃跑。
柳珍珠大步走过去踹了他屁股一脚,对方猛地撞上门板,刚开了一条缝的生路又关上了。
回头看见她,男人害怕得立马转过身跪下磕头:“姑娘,女侠,放过小的吧,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小的养家糊口——”
柳珍珠脚踩上他不断往地上磕的脑袋,她有些疑惑:“欺负人家姑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呢?怎么,你的家人只有在踢到铁板求饶的时候在吗?”
男人嚅嗫两下,只能不断重复:“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柳珍珠踹了他一脚,那人往后滑了一下,再次撞上门板,脸都皱起来,像是疼得不行。
“滚!”
男人窝囊地爬起来准备滚。
柳珍珠指着地上的一坨:“带着这个东西一起滚。”
男人回来拖着他的同伙一起滚了。
欧阳倩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这个身着黑衣、面容冷酷俊秀的女子走近自己都没回过神。
柳珍珠扶起倒在一旁的欧阳倩,见她眼神呆愣,不知在想些什么,衣领方才被扯得稍显凌乱。柳珍珠给她拉回来,看不过眼她凌乱的头发,又帮她捋了捋,碎发别到耳后。
她想说什么,却被欧阳倩一把抓住了手腕。
只见欧阳倩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话都说不连贯:
“恩人,你、你好厉害。”
柳珍珠面露复杂,怎么看着像个小傻子,
杀死别人?
就她?
柳珍珠抽出自己的手,环顾四周:“你确定这是你的包间吗?”
欧阳倩跟着看了几眼,正中央桌上只有零星三四个菜,酒一坛,她回头对柳珍珠傻笑:“好、好像不是,我、有好多坛酒。”
“你包厢在哪,我带你回去。”说着柳珍珠将她搀扶起来。
欧阳倩喜滋滋地环住她的脖子,凑近她的脸,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恩、恩人,不、不是,是美人姐姐,你、好漂亮。”
姐姐?
柳珍珠听到这个称呼怔愣了好久,想到那谷主跟她说他女儿比她大两岁来着,然而她也没有过多争辩,正好来到隔壁,准备一个个问:“这是你的包厢吗?”
欧阳倩手没松,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迟迟不说话,好像看懵了。
正巧店小二送酒过来:“欧阳姑娘你怎么不进去?”
他看见她们二人的姿势,有点迷惑地摸了摸脑袋:“二位这是?”
柳珍珠轻咳一声,松开搀扶欧阳倩的手,但是她搂着自己脖子的手却怎么都不愿意松,只能镇定道:“这是她的包厢?”
小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