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池回房间拿了剑递给他。
沈听祁垂眸接过剑,拿在手上颠了颠,嘴上有些奇怪地问她:“你今日怎么这般沉默?不损我两句我都不适应了。”
赵夕池:……
虽说她方才劝自己宽了心,但是再见到沈听祁还是觉得有些微妙。
他小时候是那种不会跟别人共享的性子。赵夕池还记得,小时候她练刀很长一段时间没什么成效,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适合耍刀,看见沈听祁舞剑虎虎生威,忍不住找到师傅撒泼打滚闹着要把刀换成剑。
师傅同意让她尝试一段时间,但是手上一时没有多余的剑,便让她先和沈听祁共用。可是沈听祁怎么都不愿意给她,放狠话说若是她用了自己的剑就再也不碰剑了。没办法,她只能凑活着用木棍,直到师傅给她寻了把新的剑。
后来长大,沈听祁大方许多,愿意把剑借给其他人了,没想到遇到心上人,竟也大度了这么多。
“小池?”沈听祁拍了拍赵夕池的肩膀,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你怎么了?”
她思绪回笼,摇了摇头:“没事。”
没料到直接被沈听祁拽走,直到到一个无人的房间才松开她。
“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沉呢,有话就说。”
“你说的啊。”赵夕池抬眼看他,“我真说了?”
“说。”
“我想问你,你真给华昭公主当面首了?”
沈听祁:……
沈听祁闭眼,深吸口气,转身就要走,这回轮到赵夕池拉住他不让走,“是你让我有话就说的!”
沈听祁挣扎不掉,干脆坐下给自己灌了口酒。
“真的啊?”
沈听祁木然地点了头。
赵夕池坐到他对面,她睁大眼睛有些惊叹:“我原来还不敢信,我说你不像给人当面首的性子。”
没想到沈听祁沉默了很久,有些颓然地垂着头,他说:
“小池,我没办法,我喜欢她。”
赵夕池一时也不知作何感想。
沈听祁头回动心好像就栽了大的,情之一字,真是捉摸不透。
赵夕池:“所以你跟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听祁摇摇头,不愿多说。
“你来到京城开酒楼也是因为她吗?”
“差不多吧。”
他不愿多谈,赵夕池也没有再继续问,显得自己怪操心的,她叹了口气道:“你猜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沈听祁微掀起眼皮,手中的折扇都不扇了,扔到桌面上,嘴角勾起一点笑,不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还是试探:“总不会是你查到宁昭身上了吧。”
赵夕池看出他在故作轻松,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我问你关于她的事情,你会跟我说吗?”
沈听祁沉默了。
赵夕池:“好吧,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看他如此苦恼为难,赵夕池也不愿说什么重色轻友的挖苦话,不过是所求不同,何必分轻重。
她拍了拍沈听祁的肩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