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日大姐回来把他们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大姐?
“是你那个长姐——”
“阿浩。”
远处一个女声打断了赵夕池后面的话,她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她面上不施粉黛,头上簪了支银钗,寒光一闪,锐利如刃。
没什么表情地盯着谁的时候,平静的目光足以让人胆寒。
凌浩光是听到声音就浑身僵硬了一瞬,很快爬起身。他看了看那女子,又垂头丧气地看了眼赵夕池,接着向那女子走去,只是三步一回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的不情愿。
女子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赵夕池身上,赵夕池平静回视,对方神情淡淡,很快领着凌浩离开。
这应当就是凌家长女,当今太后,凌妤。
赵夕池不太清楚凌妤的事情,只听人提过一句,说她在深宫多年一心礼佛不理俗世,如今看来不尽然,这瞧着分明是个厉害角色。
赵夕池再一次懊恼自己消息落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准备去找欧阳倩打探打探。
出了院门,就见一身长玉立的身影,不是李朝风又是谁。
李朝风听见赵夕池的脚步声,回头望了一眼,平淡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赵夕池没想到他还在,刚想问他在等谁,见了这表情,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什么表情,跟自己拐了他的心上人似的。
她就要从一旁离开,李朝风顺势拉住了她的手。
赵夕池回头,看见了他冷冷的眼神,只是两人对视不过一瞬,他又率先移开了视线,垂着眼眸视不知在想什么。
“你同他是什么关系?”他低声问。
“啊?”他没头没尾地突然来这么一句,赵夕池有点没回过神,“他?是谁?”
赵夕池实在是有点愣住了,所以一动不动任他拉着,李朝风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收紧力道,好像铐牢了她,他克制着声音问:“方才那个人,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凌浩?”赵夕池真的觉得他今天很奇怪。
腕上有另一个人冰凉的温度,存在感极高,难以忽视,赵夕池感觉有点不自在,把手抽出来。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朋友。”
李朝风顿了一下才收回手,本想继续问什么,但是赵夕池没什么表情地动了动被自己抓过的手腕。那冷冷的神色,让李朝风想起来自己其实没什么立场问她什么。
于是他闭了嘴,神色一下子阴郁下来。但是等赵夕池抬眼的时候,他又将阴郁之色尽数收敛。
一朵雪花落在他的眼睫上,他眨了眨眼,雪花就这么消弭无踪,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方才那个女子是?”
李朝风看了她一眼:“太后。”
果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