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池:“会一点。”
小皇帝倏地放下茶杯,走过来拉住赵夕池的手,赵夕池感觉有点莫名,刚想问他不怕她了吗,就见他眼睛亮晶晶地开口问:“你能教我武功吗?”
“那种飞檐走壁的轻功,或者是剑术,刀……”说到这他纠结地看了眼旁边的刀,最后妥协般,“刀也可以吧。”
赵夕池把手抽出来,“你什么意思,还嫌弃上我的刀了?”
小皇帝还很有些小孩子的幼稚想法:“刀用起来不太好看,还是剑比较潇洒,不过你要是只会用刀,我也可以……”
“停停停。”赵夕池打断他,“我好像没有答应要教你。”
“你,陛下没事了的话自己去找李朝风,我还有事要出门,不陪陛下玩了。”赵夕池才不想陪小孩玩这种习武的游戏,说完就提刀起身了,告诉兰心他的身份,好好照顾他,接着就离开了。
后面的小皇帝反应过来追到门口:“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赵夕池摆摆手,头都没回。
旁边刚刚得知他的身份惊讶又不算意外的兰心小声答了句:“姑娘名叫柳珍珠。”
……
虽然说出府找消息,但赵夕池在京城还是没有什么门路,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去了醉仙阁,而巧的是今日沈听祁也终于回来了。
赵夕池本来还在跟陈霖闲聊打听,没聊两句他就高兴地说老板回来了,让老板跟她聊。
赵夕池一抬头,果不其然,沈听祁一身白色狐裘,讲究得不行,一看就是刚从公主府出来的。
赵夕池还在因为前日的事情介怀,绷着一张脸不说话,沉默地看着他脱下狐裘,跟陈霖说了两句就向她这边走来。
实际上,赵夕池忍不住在心中叹气:他从前那般粗糙的人,也开始讲究衣装了,只是以色侍人,几时得好。
沈听祁沉默着坐下,想要说什么,最终也只是给自己和赵夕池倒了杯茶。
赵夕池也没喝,就抱胸坐着,在这杯茶凉透之前,沈听祁终于开了口:“抱歉,小池,前几日是我不对。”
赵夕池:……
“但是我真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宁昭受伤……”
“受伤?”赵夕池听得忍不住出声,“就那一个小口子?你动作再慢半晌它都能自己痊愈了,你管这叫受伤?!”
若这也叫受伤,他们当年练武那些简直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了。
沈听祁有些理亏,嘴巴张了又张,最后也只能说一句:“抱歉。”
“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就爱到这种地步,连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都可以不顾了吗?”
“抱歉小池,我不想和你在对立面的。”
抱歉抱歉抱歉,她听得脑袋都要大了。
“行。”赵夕池闭了闭眼,冷静片刻后,还是气得不行,把桌上冷掉的茶水喝了。
“你如此痴情,那她呢?她知道吗?她对你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