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等到了。”
离得太近了,赵夕池皱眉后退:“等我干什么。”
“只是想见你。”南星直起身来,“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赵夕池坚定摇头:“我跟你好像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
“真是伤人,夕池姑娘对我还是如此狠心。”
赵夕池眉头紧锁:“你在王府少叫我这个名字。”
南星:“那我该叫什么,珍珠姑娘吗?”
赵夕池默认。
“摄政王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吗?”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赵夕池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多问题,懒得回答,转而问了别的问题,“欧阳倩在吗?”
南星双手环胸,靠着墙柱,像看妹妹不听话一样无奈:“在屋里,一天没跟我说话了。”
赵夕池:“你又做了什么事情。”
“冤枉,”南星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就差对天发誓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她一向看不惯我这个大师兄。”
“姑且信你一回。”
“你要去找她吗?”
赵夕池看了眼正房,灯已经熄了,倒是没想到她那么早就睡了,拒绝道:“不了,今日太晚了。”
回头就看见南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你这次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也可以这么说,赵夕池点了点头。
南星笑容更加灿烂:“要不要去我屋里坐坐,喝点热茶。”
赵夕池转头看了看四周,雪愈发大了,墙头的雪落下来发出沉闷的声响,着实有些冷,于是随意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转身走了,乌屿在方才落雪的屋檐上悄悄探头,趁他们不注意,立刻跳下来跟上去。
刚刚他在王爷那边说了几句话之后,王爷突然坐着轮椅独自离开,不许任何人跟着,他无事可做闲着无聊,静安看他跟看傻子一样,他也不爱跟他玩,便想着来找赵夕池再打一架。
就来了这里。
但是他又害怕打扰了赵夕池,她不高兴就不愿意跟他打了,只好偷偷看着,想观察他们什么时候结束,他好趁机发出战帖。
一进屋南星就给她端茶倒水,显得很殷勤,赵夕池静静地看着,在他把茶杯递过来的时候问了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南星一脸疑惑:“考虑什么?”
“给李朝风解毒。”
南星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情?”
赵夕池嗯了一声,“不然我还能因为什么,我们又不熟。”
她又强调了他们之间不熟这件事,南星有些无奈,“人与人之间都是从不熟悉开始的,难道你和他初见便相熟吗?只是你对我太坏,不愿给我与你相熟的机会。”
赵夕池思索片刻,承认自己是对他印象不太好,但是她和李朝风初见印象更差,她还以为他是大奸臣呢。如今想想也是奇特,若是有人在他们初见那会儿跟她说她今后会跟摄政王发生点什么,她还给摄政王寻找解药救命她必定是不信的,甚至有可能会把那人当作找茬的揍一顿。
“好吧,”她接过南星递过来的茶,“你少耍坏心思,或许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南星:“什么样算坏心思?”
“比如,给我下药。”赵夕池把茶杯放到旁边。
南星愣了一下,转瞬又重新笑了起来:“我不会。”
“希望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