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回来的时候其他人说你睡下了,我不想打扰你休息。”这也不能怪她。
“我醒了。”
赵夕池还记着自己答应了哄他:“下次你睡着我也去看你。”
这话说得令人欣喜,截然不同的事实难免教人委屈,李朝风低声道:“可你去看了南星。”
赵夕池一愣,接着俯身视线与他平齐:“其实你是吃味了吧王爷。”
李朝风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打下一层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失落:
“我在等你,但是等到了你去别人那里。”
赵夕池嘶了一声,突然发现他还挺会装可怜的,不过鉴于自己在哄人,她没有拆穿,而且感觉他这样居然还挺可爱的。
她捧起李朝风的脸,声音故作责怪,“所以你就摸黑来我房间吓我。”
李朝风偏头,想要避开她的视线。
赵夕池把他的脸掰回来,继续道:“下次小心点,我要是手快点就酿成惨剧了,难道你喜欢这种有情人阴阳两隔的戏码?”
李朝风闻言看着她摇头。
“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可以哄你,不要闷不吭声。”赵夕池亲了亲他的额头。
李朝风还能怎么样呢,再生气的人被她这样哄着,也气不起来了,何况他也没有多生气,只是有些嫉妒而已。
他心中微叹,和赵夕池在一起的感觉比他最好的想象里还要好千万倍。
……
“你今日感觉身体如何了,可有什么不舒服?”
赵夕池忽然觉得李朝风这个轮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李朝风摇头:“我没事。”
说着没事,但是脸色很憔悴,赵夕池心中叹气,“天色晚了,早点休息吧。”
李朝风顿了一下,看她表情认真,才低头操作轮椅准备离开,刚转了个方向,就被赵夕池定住。
“要去哪?”
“……回去。”
“天这么晚了,你也没把静安带来,乌屿这傻小子也不知道来接你,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说不准晕在半路都没人能看见。”
李朝风缓缓抬头,赵夕池挑眉:“但是我有些累了,也不想送你回去,怎么办呢?”
李朝风好像有点明白了,又低下头,红了半边耳垂。
被赵夕池瞟见,凑近去看,他恰好抬头,二人离得极近。
“怎么办呢?”赵夕池盯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不怎么办。”
李朝风仰头亲了她一下,
赵夕池笑:“看来你知道怎么办了。”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赵夕池能对一个病号做什么,无非是最近有些沉迷于对方的美色,放在眼皮子底下瞧瞧罢了,实在看得意动的时候就对他动动手脚。
可惜李朝风病得严重,她还说着话呢,回过头来一看才发现对方悄无声息地睡了。
赵夕池便安静下来,看了他很久。
第二天赵夕池醒的时候李朝风还没醒,他从前睡得少,如今都反了过来,清醒的少,连带着她也睡得很早。
她轻手轻脚起来,帮他掖了掖被子,走出门伸了个懒腰,恰好和一旁的静安面面相觑。